思绪先煮沸，再冷却，像一锅隔夜的粥，反复烹炖后结一团粘稠，她的努力、她的汲汲营营，好像突然失去了动。

“你说，在我哥里，他觉得你是什么样的人？会不会是那随便对男人打开、用换上位的女人？再说，赵士程条件不算差……”

之前是她小看他了，在杀人诛心这方面，靳佑之不是泛泛之辈，一句话到她伤。

他了那份文件，“说起赵士程，圈里的人都知他，之前呢，靠他继父的面给自己撑场面，后来英国佬回国了，他又靠玫瑰夫人的路拿生意，他想赚钱也就算了，偏偏抠门的很，玩女人也不想自掏腰包，专门向合作方要女人。”

棠妹儿拢了拢衣领。

“我知，你品行洁，自尊自，当然不会屈从赵士程，”靳佑之嘿嘿一笑，“那我哥知吗？”

棠妹儿许久没有说话。

棠妹儿打断他：“我信任靳生，他不会这么想我，我们不是你用几句话就能离间的。”

靳佑之打量棠妹儿逐渐发白的脸，轻轻一笑，“这已经是不成规矩的规矩了，和赵士程谈生意派男人面，大家谈的是桌面上的事，如果派女人来和他谈……你猜谈的是什么？”

她的车停得远，又没带伞，她在门廊站了一会儿，酒店门童过来问，“小，要不要替你叫车？”

候，我都不会忘记佑少的提携。”

“我只是来谈生意，你说的所谓‘不成规矩的规矩’，我不了解，也不想了解，反正我不会屈从赵士程。”

棠妹儿说着就要起，靳佑之拉她手腕，“好啦，你心还真的小，逗一就生气了？”

靳佑之“哇哦”一脸赞赏表，然后假模假样地笑。

“不用。”

年轻人大概第一天上班，见不得人潦倒淋雨，他转取了一把酒店赠伞，“小，这个给你。”

门时，天尚晴，只不过在咖啡厅坐了一会儿，外面已经起大雨。

棠妹儿死死盯住靳佑之。

靳佑之笑得枝颤，“你到底是在夸我，还是在损我？”

棠妹儿别过肩膀，手来，“佑少要说就好好说，别动手动脚。”

最后，仅剩的那一力气，用来维持自己在靳佑之面前的尊严。

“好说。”

靳佑之夸张地举起两只手，“ok，ok。”

棠妹儿起，亦回以虚伪笑容，“我还有事，先走一步，这杯咖啡，就麻烦佑少买单了。”

而靳佑之用钝刀割的行为，还在继续。

秋的凉意，在一开门的瞬间，鼓满风衣。

“随你怎么理解，你要不说，我就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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