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自见赵董？”对方听了，涵一笑，“也不是不行……这样吧，我把棠大状的意思转达给赵董，让他稍后和你联系。”

之前都是秘书传话，这次赵董要亲自联系她，棠妹儿没在意，留自己的电话号码。

小小碰没关系。

从宏通来，时间刚好。棠妹儿心不改，照靳斯年秘书给的地址，她正好去薄扶林取礼服。

澳门博采酒店的揭幕仪式，定在今晚。靳斯年是东之一，自然要过海捧场。

这也是棠妹儿第一次陪靳斯年应酬，为女伴，好貌背景板最重要。至于她以什么份席，人还是律师，都不重要。

秘书通知她多带几件衣服，因为靳生计划在那边过夜。

更衣梳洗完毕。

棠妹儿从成衣工作室来，当她着一袭香槟的拖尾礼服，现在靳斯年面前时，男人不动声地挑眉，中饶有兴味。

“棠大状如果改行选港，应该也有相当胜算。”

棠妹儿笑着，“靳生不要给我渺茫希望，我年纪小，听人怂恿会认真的。”

靳斯年：“二十五岁，算年纪小？”

没想到靳斯年知自己年纪。

棠妹儿“嗯”了声，没再接话，二十五岁要看和谁比，与三十靳生放一起，她当然算年纪小。

可这话棠妹儿不敢说，她过去挽上靳斯年手臂，求和般微笑：“我们什么时候可以发去澳门？”

靳斯年瞥她一，“现在上楼。”

“楼？”

棠妹儿和西在楼吃午餐，来过这么多次，却从来没注意到，原来这里最是直升机的停机坪。

坐直升机过海，这样的验还是第一次。

螺旋桨轰鸣，气搅动，随着度拉起，能看到夜晚的维港，灯光洒满海湾，宛若星河，奢靡与浮华织，整个红港，像一场不曾落幕的盛大梦境。

棠妹儿望着窗外，肩膀微颤，充满新奇与恐惧。

后靳斯年看她一，“你怕，还是怕冷？”

风噪太大，咫尺距离，声音从对讲机里传来，棠妹儿回，不自觉提音量。

“怕，我站在会。”

靳斯年伸手，将人揽怀里，十成十的保护姿态。

男人怀里有一淡淡的木质香，温隔着衬衣传导过来，棠妹儿裹披肩，除了要对抗恐症，还要对抗这一刻来自靳斯年的温柔。

航程历时20分钟，抵达酒店停机坪。

靳斯年先一步从直升机上来，然后递手过去，棠妹儿敛着裙摆，撑着靳斯年温的掌心，从容落地。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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