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曜垂眸，语气礼貌却带了一丝疏离：

“这是侦查的秘密报。抱歉，安娜老，我没法将这些告诉您。”

安娜老也不在意，只是目光有些担忧：

“这些报对我来说，知也好不知也罢，都没什么太大区别。不过对于有些人……你但凡有一隐瞒都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我们这边的老层倒还好说，据能量波动心里大致也有些猜测。就怕人类蜕变的那边……他们一定会让你给一个确切的答案，否则不会让你好过的。”

想到那些平日里在上、隐约看不起普通人鱼的面孔，黑曜皱眉，随即又不屑的笑了声：

“就算他们恨不得让我去死，也要权衡利弊得罪侦查的后果。他们手里没有实权，盲目行动只会让侦查更迅速的将他们吞噬。”

安娜老一愣：

“你说得对，他们想闹起来也要掂量掂量自己有没有足够的筹码。好了，咱们老层都还在等你，快去吧。”

黑曜到达会议室时，所有老都自顾自忙着手上的事，偶尔有人看过来，也只略一：

“回来了？找到人了吗？”

黑曜看着表面忙活，实际竖起耳朵的众人，微微垂了垂眸：

“已经找到了，不过现在状态还不够稳定。由人类蜕变成人鱼的消耗本来就大，何况是这级别……”

他后面的话还没说，周围假装忙碌的几个老瞬间起往仓库里走：

“我记得我那儿还有几支级营养剂，快快，跟我一起去找找。”

“光是营养剂有什么用？又恢复不了多少神力。还是用我那儿的珍贵补剂吧，两支就恢复的差不多了。”

“你放，我的缩药片更用！吃一片就好了！”

“……”

黑曜看着胡瞪差打起来的几个老，轻咳一声：

“要不我都带上，到时候让……那位自己选？”

几人目光齐刷刷朝他看过来。

“……也好。”

等黑曜从会议室里来时，怀里已经被满了各有价无市的珍贵药剂。

他放到背包里整理好，前突然现一双苍老枯的手：

“黑曜大人，老们已经等候多时了。”

那人朝他弯，白枯燥的发被拢到脑后，上的衣服整洁，只是已经被洗的发白。

——是蜕变老们从人类那边带来的仆人。

黑曜，不动声的将背包收好，转跟着她离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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