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林老。”

老坐在沙发上，捋了捋上发白的胡：

“你去给林老把脉试试，瞧瞧适合怎么调养。”

林老神亲切温和：“那就麻烦小姝同志了。”

容姝指尖搭在林老左手手腕上，对方冰凉的温让她微微诧异，林老笑着解释：

“不知是不是因为没修养过来，这些年温一直比常人低很多。”

容姝闻言面认真：“我一定想办法让您康健。”

林老一愣，随即哈哈大笑：

“老，你这可真是收了个不错的徒弟。”

老没说话，得意的神却怎么也掩饰不住。

林老掌心满是纵横的伤疤，其中一印记很，差将他的手指全齐刀砍。容姝的注意力却不在这，他手掌经过这些年的保养，许多老茧已经看不来了，只除了一——

无名指方的茧，仿佛是近些日一直挥刀造成的。

她心脏砰砰直，面上不敢一样的神，闭上细细会了脉象，才垂眸：

“您之前大概受过枪伤，不过我之前没摸过枪伤的脉象，所以拿不太准。后来给您调养的方都是以温补为主，刺激小，但速度也慢。您现在不舒服大概是因为还是有寒气。”

说到这儿，她抬小心翼翼看了他一。

林老觉得有意思，示意她继续。

容姝斟酌着用词：

“您现在要理的事多，每天心神耗费不少，气血供应不上，到了雨天难受的症状会更明显。”

她没说的是，他力耗费更多，对自的消耗更大。联想到对方一屋的刀，又把这句话压在了心底。

林老收回手，对一旁的老：

“小姝同志倒是比你之前还要厉害，把我况都说了个七七八八。”

老面上谦虚，话却带着骄傲：“这孩天分，其他人都想把她抢过去，可谁叫是我发现的好苗，多培养培养，以后的成就比我们这些老要很多。”

林老对这话也算认同：“行，那你且等我消息吧，结果怎么样我也不敢保证。”

容姝从林老的别墅里来，坐在车上往回看，欧式设计的建筑，仿佛透着沉沉的寒气息。

她一路心事重重，到了学校就匆匆向老打声招呼，仓促往医院赶。

细的刀刃、手上的老茧……她不敢继续想去。

一病房，她立刻把门锁上，脸发白的坐到床边，握住顾安华的手，与他十指握。

顾安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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