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落寞的背影消失那刻，冯小如脸上锋利的神褪去，突然嚎啕大哭。她跟我说，她年幼丧母时，是绵夫人接她回家，抱着她坐了一夜。

“我只是心疼…”此刻她伏在郡主的肩膀，不知该心疼谁了，“郡主娘娘，小叔家还有几个孩呢，十来岁的年纪，却吃不饱肚。托人送东西，羽林卫都拦着。井都臭了，也不知谁搞得鬼。我是心疼他们。”

安福郡主转而望着我，意思问皇后娘娘不这件事。

冯小如又说：“娘娘，去年中秋晚宴，家父得罪过金士荣金大人。他小气得很，摆不到铜雀台的保定侯府，就报复小叔一家。”

芽芽更生气，兔牙凶：“婶婶没证据，就敢诬蔑我爹。”

冯小如指着她母亲：“卞小，你男人什么德你最清楚，还用我来诬蔑。”

“好了，都别再说。”我见姨鼓起腮帮，想回嘴又说不理，知这桌宴席该散了，“芽芽，你去祠堂看看明日用的祭品，带你母亲一去。”

小丫气坏了，见我决的神，终于悻悻而去。

这时糯米才好，孙姑姑端来，一瞧人都散了。又甜又粘牙的东西，不过几刻钟过去，我的胃全没了。

我告诉冯小如，中殿只是幽禁冯府，不会待他们。

“婶婶，这件事你该私跟我说，当众这么闹，往各自心窝踹一脚，这算什么意思？”

冯小如抬望着我，她是个直，心事瞒不了人。当还有安福郡主在场。韦思舞也没离开，她居然问糯米什么馅，她要吃红豆的。

“婶婶觉得私跟我说没用。众所周知，我讨厌平康王，不会帮冯的家人。而金士荣倚仗国公府，又得陛信赖，向陛告状也困难。当众闹一闹，或许能有结果。”

她默认了，大闹过后，反而担忧结果，垂着脑袋不说话。

我微笑说：“婶婶有勇有谋，知众目睽睽，皇后言行不能理亏。你放心吧，你小叔一家的吃喝用度不会遭暗算了。”

眯起睛，这事的确要，持凌弱是小人所为。

冯小如不辨真假，她不知我在想什么。她求助其他两位证人，明白皇后当众应允她了。

我思索一回，又说：“从前保定侯跟随英王，想来他有明君之象，念着旧，保全他的孩。”

冯小如说，英王只是寻常人，不及当今陛有本事。不过家父同他一起大，如手足。

我笑：“当今陛也是寻常人，而且他没英王那么好命，希望侯爷远在铜雀台，不要对陛有偏见。”

鹣鲽（十） 见到小冰虔诚供香的神……

见到小冰虔诚供香的神态, 我明白她对世伯是全心全意的仰慕。从少女时期，他就是她模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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