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皇后了吗？”只怕小冰还想见他。

她默然无语，细细的手指勾起琴弦，过去许久，才微微叹气。

崔秀摇：“娘娘已经睡，没敢去打扰她。”

是的，你一直念旧。茶壶里茶太，我不喜这茶叶，一霉坏的味。于是打开门，大声命人换茶。

我，将衣服换了，走殿去找小冰。月清朗，她并没有睡，临窗搁着一张陈旧的古琴。她照着书，认真研究指法。我把遇到大宝的事告诉她，还提了柳夫人的话。

大宝又跑来搬东西。夜了，阿松我动回。

她随即站起：“茶叶泡得太久，不合你的味了。陛说过日落前回来，却叫我等这么久。陛想去哪里就是哪里，我只想去趟寺庙，你又不兴了。”

她不以为意：“他是大宝的爹爹，被人害了，我自然不会放过。自古杀人偿命，如果陛不肯用国法，我便用家规办了。”

她拨琴弦，似乎没听到我说什么。

我笑了笑：“想不到，夫人对前夫如此重。”

我又问：“今早你说要去弗怒寺，你去什么？幸好，你同那位姑母合不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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并不为柳夫人相，我才愿意这事。娄尘死了，于我而言是多大的损失。想来有些唏嘘，他生前的力都投于前桥阁，辅佐丰，心清简，不好女，最后却为女的私而死。人生的结局实难预测。

月光斜影晃动，她轻声：“合不来也能说话。她从小认得我叔父，又看小月大的。我找她，只当叙旧。”

，单哥哥，别听母亲胡说。”

今夜城很闹，不止大宝母送葬归来，右无浪去黄叶林办完事，也领着队回城。刚步中殿，官递来信，永昌的南府请旨，是否明早奏报。

“小冰，那婆娘你也见过，恨分明的江湖女。若她提刀去杀人，将事闹大，官府的人岂不两为难。”

随着他的指引，车驶到破锣巷的，那里有间小院落，门两盏灯笼还扎着白纱。柳娘抬起，那时风起白纱，掠过她的睛。她的杏妩媚又英俊，一言一行，不容置喙。

见她聚拢眉，我倒笑起来。桌上有筐新鲜枇杷，她洗好手，慢慢拨给我吃。吃了几颗，有枚烂掉的，我用拇指一，随后说：“小冰，你姑母的事，你要仔细想想。”

“陛，”那时大宝抬着箱屋，她转对我说，“这次回来，我们要取东西。还有一件事，陛需给我个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