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冰没来过这样的地方，挨着我，又好奇四张望。她拾起摆放整齐的茶碗，底面印有风楼三字，刚才来得急，原来这座酒楼叫风楼。

王琮引来一位老妇，说是店主的媳妇，来伺候贵人菜。老妇能言善，这个季节吃栗最好，来客都要一份栗炖的。昨日又到许多时令果蔬，的莲藕秋葵，不如各炒一盘，再壶黄梨，又滋又去燥。

小冰看着菜单，抬问：“这些南方的果蔬，贵店都有货？”

老妇笑：“咱们这行生意，自然各要齐备。前几年邺城闭了关卡，风楼依然有南方的茶叶。”

我便问：“楼那两人，是卖茶叶的吗？”

老妇说：“不是，那是卖珠的。那好，珍珠也养人。偶尔得几颗粉的，京都的贵人娘们抢着要。”

小冰叹：“原来如此。前几天有人…孝敬给母亲几颗，说得好像有钱也买不到似的。”

没一会端上菜，我还要一壶酒。老妇人迎送来，酒是送的，看我们是新婚夫妻，当作贺礼。

小冰吐着偷笑：“今天的事可不能告诉母亲。不然咱俩都要挨训。”

我就对王琮说：“你看到了，要是有人挨骂，你就要挨板。”

等到只剩我们两个，对面的小女给我斟酒，她的廓在秋日很柔和，酒溢来了，她就漾起笑容。

“陛，你这样重视去南岭的河，是要重开关卡吗？”

是的，如今邺城归属安郡辖，重开去南岭的关卡，许多货都能走官。南岭人稀少，却产丰饶，几百年来，他们一直与中原通商。我想回到庆禧十三年前的日。

“陛，你不恨他们吗？”

“小时候恨他们，不过如今没有了。当年货的通关条文，都是邺城本地自立的，条文混没有章法，那些小官拿着当令箭，提佣，激怒了商，才演变成一场战事。我不会再让这事发生。”

更何况，让所有货品官，明码标价，律收缴的税银能国库。

小冰转着目，又说：“陛，生意的事，多问问小叔叔，他比咱们懂得多了。”

通商通渠，的确是王珒替我谋划策。端起杯遮掩，我并不打算告诉她这些。总觉得小冰对他有莫名其妙的依赖。

我俩正吃得兴，郑府尹从城门返回，得知我还在风楼，连忙跟过来。一见我，就劝说此往来客繁杂，坐一坐回去吧。

他手上提着清单，应该刚把邺城来的货车清净。我拿过来瞧。王珒真大方，借着贺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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