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动了动，这是你的伤吗，却不懂如何赋之言语。

他见我不吱声，就扯动嘴角：“小冰，你学会关心我了，真难得。”

难得他愿意肯定我一次。从永昌回来后，他总对我不满意。那天前桥阁颁发调令，佑珍终于可以回来。我很兴，蹦蹦搂住他。他垂目光，冷淡扯开我的胳膊，到了晚间，开始使劲折腾我。我知他是故意的，使劲把人推开了。

他端着笑脸，对我说了一番很古怪的话：“若平康王与我对换，他是困在邺城的储君。当年，你也会奋不顾，跑到那里求他帮你。”

我愣住，这是个莫名其妙的假设。

“小冰，我的意思是，你跑去邺城，找的是储君；回来京都，依靠的是中殿。他们对你有用，能保护你的家。无论是谁，拥有这个份，你都会飞蛾扑火。”

他说完，烛火动一，睁不开。我无法反驳这些话。

“还有个问题，当年为什么要嫁给屈巾？”

他要我为过往的每个行为解释。因为我很害怕，也很孤独。当年的我像个鬼魂。青川安抚不了我，而丰又在监视她。嫁给小吧，他吵吵闹闹，让我不到孤独。伏波将军声名在外，西北大营的名号能保护我。于是我毫不犹豫嫁给他了，因为他对我有用。

他推测的没错。我嫁给小，是因为他对我有用。

“小冰，是我暗示王珒，叫他杀掉屈巾的。”

他故意告诉我，就像刚才，故意痛我。

目光渗霾，攥的手心反而放松了。他没必要告诉我，我早就知。那年在小的棺柩旁，王珒就告诉我了。可我一直不敢声张，青川那么生气，我一个字也没对她说。甚至在心，我将这个事实抹去了。因为单立对我很重要，他是储君。而小，他对我已经没用了。

为什么要将每件事说得清楚分明。温柔的雨落在石阶，而我的心又冷又。为了自己，为了家，我睁睁看着小被埋葬。叔父，别怪我心狠。这个世间，并不是你教导的那样好。它一直都是弱的竞技场。

有冷，也有哆嗦。我想穿上寝衣，却被他拨开。想坐起来，又被他压回床板。我也很生气。我都没怪他杀了小，他倒在心中指摘我。

他和我，都不是良善的男女。为了隐秘的私，我们可以随时牺牲其他人。

“陛，你看的一也没错，若平康王作为储君，留在邺城隐忍待发，我照样会去投奔他。”

他的五手指，不挲那锁骨了，开始挲我的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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