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会推你来？”

我摇摇，记不清了。那时年纪太小，而我撞到后，又昏迷过几天。不是所有人都如她那样幸运，有人开辟一方纯净土地让她任生。

王琮又来促，该起帆登船了。她送我到甲板，众目睽睽，搂住我的脖。

“记住我的话。我永远站在你边。”咬破的细碎叮咛我。

海浪使船摇摆起来。我知即将与她分开几个月，心中恋恋不舍。

“小冰，其实还有一件事…”一直犹豫要不要开，“郭池同我在南岭大，他不懂京都的世俗规矩。我怕他一人会吃亏。”

她随即领会，思索片刻后说：“我知你担心什么。隔上天，我会去一次姑家，也请郭将军过来吃饭。”

郭池留守京都，千方不能有意外。还有小冰，我总担心背后那些虎视眈眈的睛。恨不得将自己劈开两半，这样京都与永昌的事都不会耽误。

“我会保护好自己。还有属于你的一切。”最后启航的时候，她对我这样说，像是在承诺似的，“知恩图报，这是叔父教的。”

她在雍州升起的一片薄雾中朝我挥手。山坡上的方塔似隐似现。老槐树远看更郁苍茫。我回过，前路未知。知恩图报，不知为何听着不是滋味。可她刚才说过，她会永远陪伴我。

月朦胧（一） 月朦胧的夜晚，我总会……

月朦胧的夜晚, 我总会想起朱翼。晶莹剔透的人间灵。她会令人不由自主抖落上的污垢。这样与她站在一，才不会自惭形秽。

朱翼虽然离我远去，可童年养成的习没法改变。即使我心中满是怨恨的毒牙, 在温柔的月光, 她的影还会悄然浮现。

“小冰, 我不喜你这样哦。”她摇摇洁白的手指, 还朝我晃脑袋。

小月, 可我咽不这气。若不是因为他的召唤，我们本来不会踏上那条船。你们都是宽宏大量的善人，可我只是心狭窄的女。更何况那天是他自己说的，等他命归黄泉，他会和叔父歉。我已经等不及了，就让他先走一步吧。等我找到博哥哥，再带上他与你们团聚。

于是朦胧的月影缠绕我。我知朱翼不愿意我这么。那时我已住好几天, 可惜丰从未现，只派一位圆脸厚耳垂的夫人来看望。刚时的我面青灰, 浑打哆嗦。那位夫人就用胖胖的手臂托住我，药从嘴角淌，她就拿一块温的棉帕垫在我的脖。有一次她想把我的发髻拆开，我一扭抗拒了。到了夜晚, 我把银钗揣在怀里。想起小时候和朱翼同时生病的场景。她快好的时候，把病过给了我。等我快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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