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大娘看着她笑：“看来你同她从小不睦。等人家了正娘娘，少不了给你难堪。”

娄娘真哭起来，雨带梨似地可怜。

“大妃，我的命真苦。夫家都这样了，老爷的尸首也没着落。若是又摊上厉害的主儿，只怕京都也容不。更有甚者，命也要赔上。大祸临，大妃可要帮我说说话。”

燕娘同她差不多年纪，顺势拦过她的肩膀，微笑说：“玩笑话你也能当真。其实将来的事，谁能预料几分真假呢。”

平康大妃只顾捻转佛珠，听见后也说：“闵家老爷算作为社稷死的，你是他的儿媳，京都谁敢怠慢？可见想太多了。”

我不由问声：“也不知永昌城如何了？羽林卫的衣大人前日来我家作客，求祖父说，他也想跟去那里看看。”

冯大娘就说：“听说不好呢，新君急得很。他们武人心，总想冲锋陷阵。好像所有事都能用拳解决。”

娄娘止住泪，接上话：“我也听说，新君想亲自去。爹爹和前桥阁好不容易拦来。”

大妃便动一，又命人沏上的茶。

“亲自去？他走了，那中殿如何办？”

众人皆说：“所以才拼命劝住。”

我双手捧住茶碗，中哈气，想把即将来临的寒风驱散片刻。转望去，窗外的红叶已经凋落，冬天很快会来。还有两个月就近年关。这个新年不会太平。

在平康王府闲话完已近日落。车刚到家门，门居然等着的人。那是跟在大公主旁的嬷嬷，旁还站了两名內监。家迎上来，对我说，庄嬷嬷已等候很久。

“麻烦大姑娘随我去一趟。公主闹起脾气来，我们都劝不住。”

自从丰死后，我已去过绿桃的寝殿许多次。她不吃不喝也不肯睡觉，看见我后，便死死拽着衣袖问，父皇如何死的。绿桃是个执拗，从前侍读时我就小心伺候，如今逢此大变，她的脾气更难安抚。我犹豫着，不知此行又要费多少力。

庄嬷嬷似哀求似哭泣，只喊一声：“幸苦大姑娘。”

我无奈上车，让家去禀告母亲，今晚多半要住在。

接着庄嬷嬷告诉我，这次是为镇国公府的怀东少爷。他领旨要去永昌，可是公主死命不让。

我便说，那得让国公府那边先好好安抚公主，让她心绪稳定，我再陪她住上几日开解。

庄嬷嬷叹声：“姑娘去了就知。怀东少爷是撞了邪，一也不像先前的模样。公主原本痴傻。两人对坐着瞪。我瞧着都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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