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乔叔叔叫一旁，想请他先行去永昌。

大都府尹侧耳听见，上前轻声说：“殿，永昌城盘踞许多外族，形势复杂，不是武力攻可以使他们臣服的。闵沧波原是乌洛兰氏的外姓亲戚，他们家占着城池众人还服气。若是乔将军这样的去，只怕多数服心不服。”

可是除他之外，我手上并无可用的人。娄尘好整以暇站立一旁。这个老猾的狐狸。他多半是记恨皇叔死在我的地盘。直到郑未蔷咳了一声，老狐狸才开。

“殿不必惊慌。安福郡主府有几位退休老，他们曾在永昌服侍过三十年。先让其领路，让乔将军前去扼住路要地为主。”

我冷着脸说，自己也是这个意思。

“臣不懂领兵之术。不过后勤补给，自当尽力而为。”

撇前桥阁众人，我独自同乔叔叔吐郁闷。

“他们都觉得皇叔的死，我难辞其咎。如今想法膈应我。”

我俩在开阔的林荫骑。他快走了，我难免心有戚戚。他跟随我至今，都未好好休息过，也不能回朔方看看亲人。

乔叔叔微笑，他是武人，戎一生是职责也是荣耀。

“公在京都也要谨慎行事。我走后，王琮太轻浮，郭池又鲁莽。前桥阁的话你可以多听听。”

我，我可没那么小气，去和他们赌气。

乔叔叔犹豫了会，又说：“公，怀东是个好孩。如有要事，你也可以找他商量。陛在世时，曾想把羽林卫给他。如今衣卓芳重伤，布秦通又死了。统筹羽林卫，他是最好的人选。”

我心有些不快，扬起鞭飞奔。疾行几里路，突然勒缰绳，又与他商量一回永昌的琐事。

我笑：“你一个人去，我不太放心。不如让怀东跟你去。等他有些功绩，再把羽林卫给他。”

乔叔叔看了我一会，午后的风又闷又。他还是说好，不愿违逆我。

“公，”在回城的路上，他突然问我，“九鹿那天，你为何会提前叮咛我们设暗哨？”

我在万家庄一次见到他，他用宽大的后背与我共战，有条不紊思虑周全。

我没有回答。

“请问公对默许二字如何看的？”

我有些激动：“怎么？你也认为皇叔的死，我要负责任？”

他摇：“也许这件事，你有不得已的隐衷。臣并不清楚。”

那就好。我闷闷朝前行。

“公，”他又在喊我，我不愿回，“万家庄那天晚上，我被调去外围清查。结果羽林卫正好潜地窖救人，又正好给小遇见。结果他赔上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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