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啊…快让客人来。”妇人招呼着。

我回看一小冰，她摇摇，表示自己不认识前的人。

“我们来拜访绵夫人。”

那妇人笑：“我知，她就在里面。你们来说话吧。”

郭池将车给老后，又沿围墙转一圈，随后跑至大门，确认问：“这里是镇国公府吧？”

“是啊。”女人和老人同时，又指了指前厅上方一块掉漆的木匾。

金戈铁三千里，安定国。

豪言壮语的木匾方却纵横拧上几麻绳，衣服裙还有被褥全挂在绳上。

那女人自顾自说：“上午还有日，本来想晒晒东西。谁知好死不死，这会儿又雨。”她一边说，一边拍厚厚的褥，得前厅都是飞尘。

小冰扯扯我的袖。我刚要开，女人就说：“你们径直去堂吧，在这里杵着吃灰呢。”

堂很安静，细雨滴滴答答落在天井。檐廊很，翻起的檐上有几只形态各异的麒麟，乌沉沉的天空，有个老夫人缩在藤条椅里。她瞅着前的雨帘，我们走到三尺之，她也没发觉。

我微微颔首，把自己的份说明，接着向她问候，又问候死去的老将军。越说越慢，她本没在听。这座恢弘大厦没有人声，落回漩，时间是静止的。

小冰解开风袍，蹲在老妇人前，轻轻唤一声姑。老人似有所动，目光逐渐聚焦，她抬手摸了一女孩的眉，然后脱而：“云罗?”

小冰接住她的手，焦急地问：“姑，你不认得我了？”

于是老人觑又看，过了好一会才释然笑：“原来是小月。你很久没来看我。”

小冰不啃声了。老人捧着她的脸瞧了好一阵，又把她搂在怀里，咿咿呀呀吐着糊不清的声音。小冰再也没有说话，老人搂住她，她就纹丝不动地跪着。

我又回到前厅。此行带来些随礼，郭池从车上将一筐野野鸭搬来，看门的老跟在后，遇见弹褥的妇人，几个人正说得闹。

“依我说，不如带回去。”妇人瞧见闹腾的飞禽，就皱皱眉，“这家里的人也没闲工夫这个吃。老的吃不动，小的也不知飞哪儿去了。留我一个孤鬼，还得伺候一大家。”

还有茶叶鲜果留在车上，郭池又去拿了。妇人见我走来，就问：“这么快瞧完了？跟你去的小娘呢？”

我就说：“她陪着老人家说话呢。老太太喜她，拉住不肯放。”

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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