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可以亲自送我们回去，”那个女竟然这样提议，“公去过西北大营吗？或者是中原大地的其它地方？老是待在原地停滞不前也没意思，不如外看看有什么契机。”

她把我送到门，用灼的目光注视我。

“我不能擅自离开邺城，”我向她解释，“会引起很多麻烦。”

“哦…”她不以为然地附和着。

“原来你叫小冰。”我笑。南氏族谱名录里，有这样一个名字麽？

“小冰是叫的，”她好像不喜我这么称呼她，“你还是喊我小乌娘吧。这边的男人都这么喊。”

沉默的冰雪（三） 储君来过的第二天清……

储君来过的第二天清晨, 巾就被送回来。他的嘴被堵上了，双手反绑在后，被人从车上抬来。看来他不满意这样的待遇, 整个扭动起来抗议, 腰带都扯开了, 一只鞋吊在脚趾上。

“得好, ”我见他这副模样, 朝送行的人说，“将军费心了。”

来人是个壮的汉，横眉圆，宽厚的肩膀，坎肩有重新补的痕迹，不像中丘武官的雍容装扮，我一时在想别叫错了称谓。他说他姓郭, 是跟随公从南岭来的。

“青川姑娘，这是新选好的和车夫, 雪地难行，你们一路小心。”他指了指外停着的轱辘车，“小少爷的亲随都伤得不轻，我让他们坐另一辆车回去。为了谨慎行事, 那些人还是同你们分开走的好。”

我明白他的意思，巾的几个亲随轻浮招摇, 此刻离我们越远越好。

“后面还有一辆货车，你们把行李装上, 我派了四个人跟车。”他又说，“你放心，他们都是可靠的人。”

这时巾终于解开了捆绑手脚的绳, 把堵在嘴上的破布摘了。

“呸，谁要你们的人跟车？”他啐了一，“谁知你安的什么心！拿着当令箭，真当自个是天王老，皇城的墙也没摸到。”

他前的紫锻袄扯破了，祖父留的玉佩随意挂在腰带上，发披散，中喋喋不休。

我忍住无名之火，把郭将军送到门。

对方倒一不在乎听见的咒骂，对我很客气地说：“车上还有粮，年节将至，怕你们在路上买不到吃。”

没想到这位莽汉细心的。而他与我们本没什么。

我问：“殿呢？替我们谢谢他。只怕不能亲自去谢了，我想立刻就带人走。”

“殿很忙，不能来送行，”不知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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