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我也一直在想这个问题，石碑是什么时候被人移走的，接着又藏在哪里。

然后，他就坐在一旁，自己大喝起来。

叔父看了井生一，又望着我。我浑血淋淋的，还剩半气。

“阿爹…”朱翼厉声说，“把石碑给我。王善香，我会带着石碑去皇城的。我是未来的皇后，我向你保证。”

成安侯思索片刻，随即命令开船。因为风雨颇大，船摇得厉害，王珒脆把我绑到木桩上。

他似乎也松了气：“想通了就好。东西在哪里，我立刻派人去取。”

成安侯狐疑：“少全，你不要耍样。”

“三小，想不想

那把刀沿着肤缓缓落，我还是觉得好疼。先前王珒一直挡住了我的视线，他挪开后，我又看见成安侯了。

“不用这么麻烦，”叔父拿一枚罗盘，“照我说的，朝北开船。”

这个地方真奇怪，背后黑漆漆的是山崖吗？我本抬不起，也看不清任何东西。

“你说谁在耍样？”

在跟随船摇摆了很久之后，船渐渐停来。

，把我推到暗无光的木棱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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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成安侯又摇了摇，他走到趴着的井生面前。

“侯爷，把解药给我。”叔父伸手。

我并不知船开到了哪里，但应该不会离雍州很远。叔父要把石碑给他们吗？那接来会如何？我凭着残存的意志，不让自己过去。

“阿爹…”朱翼凄惨地叫，在邃的夜里格外惊心。

“小兄弟，要是想救你家小，就把东西给我。我这里，有的是人背你过去。”

石碑既然不在小仓，多半给带到雍州来了。可是凭我的直觉，雍州的老宅被人搜掠过，而丰一无所获。那石碑在哪里，叔父张地握住罗盘，他好像曾经教过我如何摆它，可我也没认真学，直到如今，也没有机会学了。我一阵心酸，更不能看朱翼，她悲伤的睛会让我泪的。

喝酒？”这是今晚，他对我说的第一句话。他说话的语气，就如在陵的家宴上，问我要不要喝酒一样。

“石碑就在岛上，”叔父说，“位置只有井生知。”

舱外似乎起瓢泼大雨，雨滴落在甲板上，跟打鼓似的。我视线模糊，王珒扣住我的手腕，好像又多了一把匕首。

成安侯依然不为所动，他只是专注地要完成任务。我预测今晚，自己非死即伤了。

恍惚之间，我看见井生挣扎着要爬起来，可他扭动了半天，只是不停吐血。他的血和我的血，可把这船舱得臭死了，我神志不清地想着。也许过了很久，也许只是刹那，我听到叔父说：“王珒，把刀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