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刀刃都快嵌脖了，我觉得很疼，“既然如此，养女怎么会知呢？陛，小月她都知，你去问她啊。陛，别杀我…”

“过来喝杯

帘帐被掀开了，丰注视我的睛。

“不用害怕。”他对我说，“我只是在回忆。上次见面，你们还在京都客。”

他不会，也不敢随意置他们，我心里有七分笃定。这时脖上却到一阵凉意。

“三小，你有什么要对我说的麽？”

“早听京都的人说过，师兄收养的女儿，刁钻得很。果然没错。”

“三小，别耍小聪明。我问什么，你就答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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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时屋的晨光还未，而我与天隔着一层薄纱，随着袅袅而上的熏香，使得我与他都看不清彼此的表。

茶。”他制止我即将要行的大礼。他好像非常厌烦这些礼节，尤其对一名微不足的女，叩拜没什么意义。

是啊，叔父是家翁，朱翼是嫡女，丰要的是石碑。而我是无关要的存在。

我低着，与他保持恰当的距离。

“三小，很久没见了。”

“陛不相信小月麽？为了家人，她不敢骗你。”

“小月知的，就是我要说的。”

在晦暗不明的空间，我卑微地跪在一旁，卑微地恳求：“请陛，把我的家人还给我。”

而对面的男，仿佛在遥远的地方，他的声音也是从远方飘来的。

我的脖上架着一把刀，蜷缩在墙角。

“你的命可没那么金贵，明白我的意思麽？”

我抬起，帘帐随风卷起来，面前的男是模糊的。想起临湖小院那次，他拿着明晃晃的刀剑，在炽的烈焰里砍杀，姿曾勾勒得那么清楚。

“我想听你说说。”

宅，他再也没有现过；而怀东的衣裳还晾在外面，昨晚大雨，显然他也没有回来。

飞起的帘帐也遮住我的面容。

“那也请你们放过我，把东西给我。”

“三小，石碑在哪里？我想听你说一次。”

“叔父在哪里？小月在哪里？陛，你把他们怎么了？”

我立刻泪如雨，伏在他的脚边，哭得很大声。

在温和无害的熏香里，我味着刀刃边的血腥气。

继续绕路。如果我在丰的境，今天要理的事，越少人知晓越好。他不会告诉镇国公府，也不会惊扰不知的人。所以，不相的人都肃清了。他要应对的，只有确定的几个人。

北院的大门敞开着。既然昨天，他已然问过朱翼，那么今天，他是找我来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