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像一堵石墙。

我摇摇，表示没有见过他们。

那位官也微笑回答：“这是自然。府一应事务，都会安排妥当。姑娘不必心。”

“昨晚你在哪？有没有去过北院的屋？”

应承两位小。”

一人对我说:“三小，我们抓到一个来历不明的人。他不在老宅家的名单上，可他又称认识主家很久了。劳烦您，和我们去辨认一。”

无法见到阿志姑姑，那其他人呢。我猛然惊醒，这一早上，除了朱翼和右无浪，我谁也没有见到。即使家仆不能走动，可是其他人去哪里了。怀东哥哥去授课所之前，都会在每日清晨同我们别；右无浪一直跟着他；叔父会来喊我们吃早饭；还有小船王，他也会去授课所，只是门比较晚。

这位官拱手垂，而厢房静悄悄的。我们想去探望，可是未开，前的官便以冷肃的面容拒绝了。

一名官在册上重新登记了他的姓名，而我作为保人需要签字画押。我瞥见了这本厚厚的册簿，雍州老宅所有人的姓名都录在册，他们的正名与小名，他们的籍贯和生辰年月，他们有多少亲友和亲友的居住地，还有他们何时府以及在役多少年。

“三小，这些人怪气的。”他在羽林卫的面前，大声同我商量，“怀东少爷呢？还有我们家公去哪了？还是找他们来安心。”

心中稍微松泛，幸好今天的一切没朝着更古怪的形发展。很快我就看到了右无浪，被绑了手脚，封住了嘴，里急得冒火。他被困在西院的柴房里，门站着两名羽林卫。

“使幸苦了。”我朝面前的人微笑，“今天会有一批时令货运来，我还要结算尾款。劳烦使通知大门，等货品到了通知我。”

真是有备而来。不安的觉再次涌现。

我转眺望北院，那里是他们的住所，而心止不住地加剧。迷茫之际，朱翼抓住我。

对，先去叔父那里。我告诉自己要冷静，但只走两步，就在转角，鬼使神差冒两个官。他们是在灰暗的窗棱后面冒来的，面目和积灰的窗格一样模糊。

他又问了右无浪一些信息，诸如在京都是否与人同住，是否有家眷，足足问了半香的时间，才在册簿上誊录完。右无浪终于被松了绑，他像一条鱼一样翻起来，接着一把抓住我拉到门外。

“去找阿爹。”

另一个对朱翼说：“北院的老爷带话，请小过去。早饭备好了。”

被逮到的人多半是右无浪，他的份簿在京都的船王家，自然不在雍州。我让朱翼稍等片刻，先去解救右无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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