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当然不是。”他有些奇怪叔父会有这样的想法，“我想让西北侯屈氏家族，站在我的后。”

这大概是荆棘中摸索几年后，他想明白的地方。

“为了堵住朝中儒林文仕的嘴，南世家，也必须与我站在一起。”

他让叔父不用话，在污泥中辗转百折，他知他要什么。

“师兄，你该不会，等着储君从南岭回来吧？”他在晦明难分的光影间，问心中疑问。

“师兄，储君是前朝侧妃所生，他上没有南家的血。”屋外的竹林，飒飒作响。天沉了许多，反倒是昨日烈日炎炎好，不让人心惊胆战。

不知叔父在摇摆晃动的影中，会不会害怕。这是一个非此即彼的选择，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丰与他同窗数年，喝过酒打过架，真的是他的师弟；而那个远在天边的储君，自幼养在，与他并无缘分。

“我会和你一起去西北，尽我所能，协调陛的军力。”叔父说，“除了老侯爷，陛更需要获得主力二代军的认可。”

丰仿佛难以置信，过了很久，才说：“师兄，我就知，师兄不是白白叫的。”

他笑起来，得到了奖励，心满意足。

可是叔父并不兴。

“有两个条件。陛。”

他与天谈条件，就像和小仓山上的农夫讨论斤两一样。

丰敛去笑意，不意外地说：“我料到了。你说。”

“陛不可再杀人了。宣和年间，为了驳斥迎回太的启奏，陛杀了太多人。至今满朝不服，议论纷纷。”

丰冷笑，两手在后握成拳，没有一丝血。

“我答应。反正杀不杀，他们隔三岔五，都要提起。”

叔父又说：“第二件，请陛不要伤害在南岭的那个孩。他被困南岭也好，落民间也好，请陛忘了他吧。”

丰挑起眉：“那要是他回来了呢”

叔父笑：“那时陛已大权在握。所以，还是恳请您，不要伤害他。”

丰审视他面前的男。

“师兄，有时候你很天真。你觉得我不伤害他，他会激我麽？或者，他会激你？等他大了，他会变成一狼。要是有机会靠近我，就会咬断我的脖。”

“师兄，你在山老林，住得太久了。学的都是仁义德那。你该到皇城来，那里才是真实的血世界。”

叔父纹丝不动。

“陛，不愿意麽？”

丰依然两手握拳，背对着我们。

“好吧。只要他不来咬我，我也不去他。”

这样的承若能够相信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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