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再不言语。

至于小阿哥，那毕竟是自己唯一的儿，额娘肯定也不会扔不的。

十阿哥破大骂：“早知你这脑这样轴，我就打开往里面一盆给你洗一洗了。你倒是顾着忠心了，你就不顾别的兄弟分？你不欠他的了，但是你欠我的，欠五哥的啊。再者，宜妃母将你养这样大，你怎么就不想想还了宜妃母的生养之恩呢？老八不值得你这样，你就算是要偿还恩，你也该是偿还别人的恩，总不能因为别人不让你偿还，你就当人家的恩不存在吧？你醒一醒吧，将你那脑好好给洗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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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一场，我也没什么可给的了，最后将这条命给他，这兄弟分，我就不亏欠谁了。”老九低声说，他倒是想儿声呢，没力气啊。只这几句话，就觉得是耗费光了上的所有的力气，都有些撑不住了。

“贵妃娘娘不要，那就送给贵妃娘娘。”无论如何，也得和贵妃娘娘搭上关系。倒不是看不起皇后，只是贵妃娘娘受，又有才能，她若是肯面，必然是能保得住自家这蠢婆娘的。

老五还活的好好的呢，亲侄女，总不能连个人手都不给安排吧？他要真不，那宜太妃就该一哭二闹三上吊了。

九阿哥实在是没力气，只能话短说：“讨好贵妃，明白吗？”

九阿哥微微摇，那说不准。无论如何，这救命之恩都是有的。

有宜太妃在，无论如何，也能给几个小格格找个好儿的人家的。若是真要和亲……那也没法，宗室格格，谁能逃过和亲蒙古的命运？多就是多安排些人手。

九阿哥：“纺织厂的生意照旧，将府里其他财产给换成银，和贵妃娘娘商量，买纺织厂的分红。”

就算是夫妻不好，但同床共枕多年，她岂能看不老九的决心？怕是十阿哥这次是白来了。

九福晋，眶又酸又痛，她张张嘴想说什么，可又好像没什么可说的。九阿哥转看十阿哥，不等十阿哥开，就说：“别骂，我知，但……已经到这一步了，我认命就是了。你好好的，听老四的，我这儿女儿，将来你照看几分，我念你的好。”

他看九福晋，唯一没法安排的就是她了。他要是死了，老四不定得气成什么样，但是吧，他有后招，老九勉伸手，想要拉住九福晋的手，九福晋顿了顿，到底是主动伸手过去，将他的手指抓住了：“爷有什么话要对我说吗？”

他闭上

十阿哥泪跟雨一样：“何必这样呢？说到底，他也不过是小时候救过你一次，但没有他，你也不会没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