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来文武双全，十七也不差什么，所有的皇阿哥，自小都是如此教养的。”胤禛说，不过是大家喜好不同，所以偏重不同而已，就像是三阿哥，人家喜读书，所以偏重于读书，但三阿哥也是通骑的，并不是说就真的是个文弱书生了。

还有胤禛，那是天赋所限，可正因为天赋所限，所以他才越发勤恳，技巧上总算是能有所弥补的。

一样的教导，那十七和十四，本来也就不会差太多。

胤禛顿了顿，说起来卫生纸的事儿：“今儿送来的大有改，并且用料也便宜了许多，因着你之前说，想要家家都用得起，所以我想着，不如将现如今这制法直接公布去，百姓家自己随意也就成了，好用不好用的，反正也是不用买了。”

甚至，可以将就的用来写字。对于寒门读书人来说，这估计也是个好事儿。

造纸术虽说是早早就有的，但是造纸这事儿并不是人人都会的，造纸的方也是被掌握在小分人手里的。

大约是泥的方公开这事儿的影响，胤禛现如今对于公开方这事儿，那真是……很顺，半儿踌躇都没有。之所以之前没提，是因着造纸所需要的成本还太，就算是他公布去了，百姓也是用不起的。

当然，还是之前那句话，这低成本造来的纸张，用来写字画画是不行的，墨会开，而且纸张遇墨会变糟烂，看都看不成，自然更不能保存。

以前胤禛也没想过用这纸张上厕所的问题，他算有钱有权的这分，就是再如何心系百姓，就跟康熙一样，考虑的更多的是百姓吃不吃的饱，穿不穿的，有没有贪官污吏，土地人丁问题如何解决这些。

上厕所用什么……用树叶用土块也不耽误上厕所啊，几百年几千年来也没问题对不对？

是因为耿文华持，胤禛才让工匠们继续研究，非得要这些低成本的纸张来的。他总觉得，耿文华要的东西，必然是有一定的理的，就算是现看不好，可日后指不定就能看来了呢？

“公开好啊。”耿文华赶拍手：“信息共享的好就是所有人都能提改善意见，人多力量大，经过改善的东西也必然是会越来越好用。”

胤禛疑惑：“信息共享？”

又是一个新名词。

耿文华眨眨，笑眯眯的：“就跟……传授技艺一样，许多有技能的人，总愿意将自己会的东西，传授给孙，还说什么传男不传女，宁愿传徒弟也不愿意传女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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