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在手里搓一搓，掉灰渣，而且，不太结实。

耿文华就摇：“有些不太好用，还是需得再柔些，不过若是用的话，还是可以用的，这的，造价如何？”

胤禛伸手：“若是照这个人力力来算，一个铜板能买二十张左右。”

“还是太贵，我想要……一个铜板买一千张。”耿文华说，抿抿，有些不好意思：“我是想，让所有的百姓都用得起这样的东西。”

胤禛早在她说要卫生纸的时候就知她要用这纸张什么，富贵人家，用丝绸，或者棉布。但寻常百姓，就只能用树叶，麦秸，土块，竹片——甚至更穷一些的人家，连竹片都要洗了继续用。

若是要人人都用得起这样的纸张……胤禛忍不住伸手了眉心，实在是有些难度。

耿文华笑了笑：“这东西，就和衣服一样，该是百姓家常备之。我也知，也并非是所有人家都穿得起衣服的，但至少，现大多数的人家，是可以遮蔽的。”

用棉也好，麻也好，总之，能遮挡住。

“我日后也会想法，让人人都能穿得起衣服。”耿文华继续说到：“卫生纸呢，我觉得，也该是人人都能用得起的。不是用树还是用麦秸，或者用什么更普遍的东西，卫生纸，一定要足够便宜，但也一定得好用，不能连竹片都比不上。”

“我回再让他们想想法。”胤禛说，笑起来：“你倒是个心有天之人。”

“我不是心有天，我是……”耿文华眨眨：“我是想为王爷邀买人心。”

胤禛沉默片刻，使劲一耿文华的鼻：“别用这话来糊本王了，你心里所想，当本王看不来吗？日后，你还是坦率些更好。”

现在这样，看起来不不类的。

耿文华略委屈：“我难不得谋士吗？”

“你能本王

的心之人。”胤禛说，耿文华忍不住噗嗤一声笑来，可别说心两个字了，谁家的心之人，是有一二三四五个呢？

不过，她也不拆穿胤禛，毕竟，就现代男人有钱了，都少不了找小三小四小五呢，你拿现代好男人的标准来约束古代理阶层的人……梦比较快，梦里什么都有。

“那王爷能答应我一个事儿吗？”不过，不拆穿是不拆穿，不妨碍她上杆往上爬，反正又不是她迫的胤禛说来的心之人四个字。

胤禛笑了笑：“你说。”

“日后府里可以不要人吗？”耿文华眨着睛问，她自己也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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