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氏来问耿文华这些话，自然不是想和耿文华讨论什么女人的地位这类的事的。她是才女，素有才名，胤禛原本呢，也喜听她诗。

人是杀不完的，满人关也不是单纯只为了杀人，人杀了，江山还是得要的。一边是被杀的差不多，剩的吓怕了汉人，一边是人数少，急需调整政策稳定江山的人。于是，两边就互相妥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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耿文华立就反应过来了，印刷坊不是大事儿，年氏主要的目的，就是这个印刷售卖的问题了。当年因着太皇太后的事儿，顺治登基之后，就特意在后和前之间，树立了牌，写着后不得政几个字。

年氏立问：“你都印刷了些什么？可以拿去售卖吗？王爷可是准了？”

于是年氏就开始有些惶恐，觉得，胤禛对她，不如当年她刚府时候了。

毕竟满人人少，再者治理江山也需要很多汉人官员，于是这个礼，就不得不学了。

但这两年，胤禛忙的很，就少有时间这些风雪月的事儿了。有这个空，他还不如去看看耿文华今儿有没有新，没什么好吃的。

人家呢，是母两个斗气。

两相结合，里不许女人政，外面就不许女人议论正事儿，民间就不许女人抛面，一层层往推，一层层往压。到如今，女人别说是议论朝事了，就是写本书印刷版，那都是……不太可能的事。

“我不过是些小孩玩意儿，王爷知，不过，我也打算停来这事儿了。”耿文华不知年氏心里所想，只有些不好意思的笑：“小孩看的，简单的很，年妹妹若是兴趣，回我送年妹妹几本书。”

但是那话怎么说来着，上有所好，有所效。于是，从朝堂上到民间，妇人就多了一层约束。原本明朝时候，因着各朝廷律法，还有程朱理学这些，女在社会上的地位就低的很。可满人不同，满人关之前，女的地位虽然也不，但至少，理落之类的事，也还是能手的，甚至你有能力，分男人一半权利都行。

可满人关，却是少数人统治多数人，这代表什么呢？代表满人并不能一就驯服汉人，于是就有了嘉定十日，屠尽扬州之类大的事。

她的优势在于哪儿？在于这才名上，既然耿文华都可以印刷书本售卖，那她，是不是也能将自己的诗集整理一番呢？就算是不整理自己的，那王爷的，皇上的，总能翻找来一些吧？

满人剃发令，汉人主张礼仪——满人关之前，对汉学礼仪，确实是不算很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