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指不定更臭。

胤禛顿了顿，就：“既如此，还需得福晋多费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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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我想着，要不然给耿妹妹一个铺？前段时间她还说，想个小生意。再者，耿妹妹现在毕竟是额娘的了，手里钱财若是宽裕些，日也好过，小阿哥也能得益，您说是不是？”

耿文华也跟着笑：“民间那些妇人大多需得自己亲自照顾孩，照顾孩这事儿多累啊，孩哭了饿了拉了了，忙的人腰都直不起来，若是再不安安自己，那日还怎么过？还不得将亲生的孩当仇人吗？咱们这样的人家，不用亲自上手，那自然是……香的就是香的，臭的就是臭的。”

就算是月里的孩，那拉来的也是臭粑粑。

那拉氏忍不住挑眉：“原先觉得你有几分天真，现在倒是觉得，你有时候看的还通透。”

耿文华睛都亮了，赶起行礼：“多谢王爷和福晋赏赐。”她是半儿不遮掩，脸都要笑扭曲了。

还是不说了。

胤禛不在意这话，只问耿文华：“既然立功了，那你想要什么赏赐？”

再者，冬天嘛，天冷，她习惯了门罩，总觉得若是不遮掩一，脸都要冻僵了。

钮祜禄氏看着也有些红，她也有一个儿呢。但人家这铺，不是靠着儿得的，她也就只好笑：“恭喜耿妹妹了，日后耿妹妹可就要成为咱们府里的有钱人了，那回必得请咱们喝茶才是。”

府里的产业，都是那拉氏打理的，给什么样的铺，给哪儿的铺，自然也得那拉氏拿主意。

她现在就两难，这功劳，该要儿什么呢？

耿文华张张嘴，有儿不知说什么，胤禛这人，不太上。你若是真心想赏赐，准备好了金银珠宝，直接拿来就行了。你这样直接问，谁好意思说自己想要什么呢？尤其是你作为上位者，面这些人还得猜测你心思，要的多了怕你觉得贪财，要的少了怕你不当回事儿，将人家的功劳就定成了这个价钱，那日后谁还会尽心尽力的给你主意呢？反正这主意不值钱。

她这话听的福晋都忍不住笑起来了：“月里的屎，哪儿有味？再者你还是亲娘的呢，人家都说了娘，儿的……咳，民间俗之语。”

那拉氏很善解人意的开，这东西给的，给到了耿文华心坎上。

那拉氏这话还有另一层意思，那就是这铺现在是给的耿文华的，但其实，将来必定是小阿哥的，所以给了也不用心疼，给了自家儿了，有什么可心疼的？

“因着小阿哥拉的太臭了。”耿文华怔愣了一，赶说。这话三分真七分假，小阿哥拉的确实是臭，但罩却是因为棉棉布太多了，消耗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