钮祜禄氏忙起，抱着小阿哥行礼，这才带着娘赶门了——她又不傻，耿文华请安之后走人，现在返回来，那必然是有事儿的，不知这事儿能不能对人言，她若是在这儿碍事儿，岂不是没？

等钮祜禄氏走了，那拉氏就招招手：“坐吧，可要吃茶？或者要吃儿心？”

耿文华忙行礼，又摇：“不用了，一儿小事儿，妾这两天了个小玩意儿，是打算请福晋看看的。”

她伸手从知手里拿了那罩，展示给那拉氏看：“叫罩，就是挂在脖上的，这样遮掩住鼻，若是门在外，可以防止病气……若是外面没什么病气，避免去冷气，也减少着凉拉肚之类的事。”

她没敢说给胤禛送过去，这年代的规矩嘛，男人门办事儿，除了嫡福晋，府里的侍妾姨娘，那是不能打听的。尤其是皇家，规矩更严格。她怕自己一句请转给王爷犯了规矩，那可不一定是禁足就完事儿的。

那拉氏是自会有主意的，人家愿意给胤禛送过去，那是人家心开阔，给你个机会，人家不送，你也没法。

那拉氏还真有了几分兴致：“拿过来我仔细看看。”

耿文华赶上前递给了那拉氏，她这个是拿来样品的，为方便那拉氏看，上面那一层就没上。所以那拉氏拿起来只一，就发现了，伸手扒拉开，那里面的棉就一清二楚了。

“这木炭是什么用的？”她有些疑惑，木炭素来脏兮兮的，谁家贵人会将木炭到脸上去？

“木炭是过滤用的。”耿文华说，其实这东西有没有过滤空气的作用，她还真不清楚。但那什么，聊胜于无对不对？总不能就两层棉去，这技术量也实在是太低了儿。

“妾有一次偶尔发现，浑浊的经过木炭之后，会变得清澈，就发现这木炭，是有过滤作用的。福晋您想想，这一到了刮风时候，那空中，是不是很多咱们看不见的尘土？”

古人其实是很聪明的，人家能发现的东西并不少。比如说光的空气里有浮尘，病气是如何过到人上的，这些都是有研究的。

所以耿文华并不用解释太多，她一说过滤，那拉氏就恍然大悟：“当真有用？”

耿文华眨眨：“福晋可以找人试一试？现如今天冷，该是有得风寒之人……往年少不了传染，福晋可以让患病之人边的人，都带上罩试一试。”

那拉氏就有了几分沉思，耿文华也没敢打扰。

过了一会儿那拉氏就笑：“没想到你倒是有几分巧思。”

“也不过是凑巧了，妾是个没多大志向的，只想着，这东西，能不能个生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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