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

“爹，您知？！”

与谢琢平静的声调不同，谢容璟的声线被震惊和不解填充。

谢琢在后方惊讶的视线中,回到桌案旁，沏了杯茶推到谢容璟手边：

“当心风寒。”

随后才拿起谢容璟放的纸展开递到前。

墨的字写在珍珠白的纸上，字迹清晰，比前阵端正不少，只有短短的三列——

【我要离家走！

不用你们送我走，我自己回山去！】

谢琢的目光极快地扫过两行。

嗯，很好，没有错别字，也没有画圈……

不对，谢琢的视线移向第三列的落款——

【谢oo】

映墨字的中盖上一层无奈的笑意，谢琢刚放纸，谢容璟收拾好自己，忙声询问：

“琼儿写了什么？”

“你还未看？”谢琢藏好中本就不分明的零星笑意，将纸推到对面。

谢容璟每看一个字，眉更锁一分，“爹，你同他说了？”

茶盏在谢容璟放纸时被碰到，剩只到杯底的茶晃动几，被一只手扶稳，没有晃来，只有不断泛开的涟漪，但屋珠的滴答闷响却不断绝。

谢琢松开杯盏，示意谢容璟看向后方，一滴珠正从上方掉到地毯：

“那日我们谈话时小宝应当听见了，将屋瓦都踩裂开了。晨间的雨小还不分明，现这般雨势屋也开始漏雨。”

“雨得这般大，也不知琼儿如何了？”

谢容璟的一颗心装满了弟弟，对谢琢中弟弟上房揭瓦的事迹被满腔的忧心盖过。

外面雨打树梢的声音越发响亮，他的心越发了起来。

“他昨夜便城了，淋不到这雨。”

谢琢简单的一句话宽解不了他的担忧，反倒使他生更多的惶恐，语气焦急：

“琼儿城了？！爹您知怎么不拦着？”

急雨拍打门扇的声音与谢容璟惶惶的焦虑混合在一起传谢琢的耳中，他的绪被牵动，难免嗔怪了一声：

“他有主意的很。”清浅的声音继续响起，抚平屋的焦躁：“走前还不忘找账房支走一笔银钱，知不让自己吃苦。”

雨势暂歇，谢容璟的声音像是闷在雨幕中，低声吐亲昵的抱怨：

“跟爹一个样，想什么都不说。爹平日里太惯琼儿了……”

话未说完，谢琢便投来一个直白的神，谢容璟猛地止住话，尴尬在他的脸上一闪而过，他装作无事发生般转移话题：

“还好琼儿走的时候知带上钱，就是不要被人骗才好……”

“不必担心，我在四山附近留有人手，小宝到那，或者在那有何事都会有人递信过来。与其让小宝待在京中，不如让他远离旋涡更加安全。”

谢琢转望向透曦光的窗扇，眸微动：

“等一切结束，我再去寻他……”

—

谢琢中远离旋涡的谢宝琼正纵着刀飞在云海之中。

他望了脚越来越远、逐渐变为一个小的四山，收回视线，调动灵力，加速往目的地飞去。

临走前，辛玄稍微指了他御的技巧，如今他纵刀的灵力稳健，不似初次飞行般，飞得七八糟。

他并未在四山停留太的时间，尤其在与辛玄的对话后。

苏晓的府前，几棵断裂的树横亘在一边，辛玄一袭罗红衣衫，随意捡了树枝，向谢宝琼展示如何用灵力御。

烈的劲风扫过地面的落叶与草屑，清理一片空地。

辛玄周懒散的气息转瞬间凌厉，细的树枝附上一层敛的灵力，直冲谢宝琼的面门而来。

秉承着对辛玄的信任，谢宝琼不躲也不避，任由树枝飞来。

宛若光的树枝着他的脸颊飞过，绕到后方勾住他的衣领向上挑去。

谢宝琼凌空腾起，他稳住形，踩住飞到脚边的树枝。

树枝上收的灵力的被刻意外放，纯粹而蓬的灵力漾开，任何波动都能被谢宝琼轻易捕捉。

树枝载着他飞上空转了几圈，移动、调转方向、改变速度时如何准把控灵力皆在清晰地呈现在谢宝琼前。

等到位置逐渐降低，树枝上的灵力一撤去，谢宝琼心领神会地调动灵力接替这分消失的灵力，成为主导再次控树枝。

……

谢宝琼从还未完全落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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