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知远简短地回复了消息，看了看厨房的形，和老板报了包厢的名字，老板神神秘秘让他等会儿，接着拿了一个装酒的雪碧瓶给他。

“您来安排就行。”

“可以的，我和孟景说一声。”

回到包厢，院已经到了。

“这对你没有坏，等会酒桌上懂事一。”

在学校里，送钱是最乘、最令人瞧不起的法，上桌吃饭讲究一个资源互换。而吕志成手里最送得手的资源，在洛知远上。

会堆雪人的小狗：和谁？十左右来接你可以吗？

改换门派，总要大血一番，以示忠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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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虽然记恨洛知远设局挖坑，让他了这么大的丑，又擅自举报，害得他断了经营好几年的门路，也只能和颜悦地哄着洛知远合他，再上另一条船。

可惜，在学术圈，通讯作者属于导师或者领导，几乎是约定俗成的规则了，除非极个别几个堪称学术德圣人的导师，才会真正照idea的来源让学生担任通讯作者。

吕志成和洛知远一起往停车场走去，他的表演功底不是陆查这小喽啰比得了的，现在又开始装起了平易近人的亲和型师。

吕志成断了攀着的这枝，什么都还没捞到，倒差把自己名声赔去。

“你们小年轻，回家还有门禁？”

“陆查剽窃你的结果又造了假，我们俩都是受害者，现在nature那边撤稿了，你这篇文章我不再适合通讯……”吕志成铺垫了一会儿，将他拿洛知远文章人的事说得像是大公无私，为洛知远考虑，“一作肯定是你的，没有别人来抢，但是通讯，需要换个人。”

“还以后，没得以后。少得罪人的事，不然等你将来申项目了，评职称了，谁在背后你一刀都不知。”

“今天我们和院吃个饭，聊聊你那篇文章的事。”

但他这削尖了脑袋往上爬的人，没有这么容易意志消沉，副院这条路走不通了，他上又活络起来，试图去拜别的山。

反正通讯注定是拿不到的，洛知远对这个成果划分没有意见；再者，吕志成拿他讨好院，他也借着吕志成搭上院这一条人脉，预备着到时候吕志成彻底倒台了，他可以借着院的资源，为组里的师弟师兄争取一些应得的利益。

“小洛，今晚能不能和我去吃个饭？”

会堆雪人的小狗：你先把地址发给我。

吕志成推开学生办公室的门，绕过徐晓健工位，走到洛知远旁边，屈指轻轻敲了敲桌。

严格照学术规范来讲，一篇文章的的人，而通讯作者则属于提idea和提供经费支持的人，照严格的贡献划分，通讯作者也应该分一半给洛知远。

会堆雪人的小狗：喝酒之前多吃菜垫垫，别撑。

也算是有失必有得。

洛知远上了副驾，系好安全带。

这么想——人是在你吕志成组里事的，这个锅就得扣在吕志成上，不背也得背。

“吕老师说的是，以后我会注意。”

“嗯。”洛知远。

在来之前，吕志成就打听好了院的喜好，特意定了这一家靠近郊区的私房菜馆，定了好几个梧桐城不常见的乡土菜，又找了渠，来了陈年的茅台。

安抚好那边哼哼唧唧表示不满的小狗，洛知远想着今晚又得有一番补偿，不自觉耳略微发。

吕志成松了一气，将车停好，拍拍洛知远肩膀，同他一起去了预定好的包厢。

吕志成一边开车，一边开始他的人生汤课程，“以后事不能这么冲动了，你这一举报，丢我的脸没什么事，可算是彻底得罪了副院。到时候你要毕业，人家随便卡你一，难受的不还是你自己？而且动不动举报的人，以后谁敢用你。”

洛知远讪讪一笑，懒得和吕志成辩解，挨过了他这一通说教，等着他图穷匕见。

洛知远保存好数据，合上电脑起，到走廊里给孟景打了个电话报备。

洛知远心里嗤笑，举报又不是诬告，以后他自然不会挑那些貌岸然，心里有鬼的东西合作。

吕志成在包厢等待院，支使洛知远去厨房看菜，趁着这功夫，洛知远又赶拿手机，给孟景发消息报备：

登知远：今天可能要喝酒，晚上你来接我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