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成把人推到一边，宋嘉招招手，示意那个小男模去换衣服，另一个洛知远觉得有些熟的男人立补位，凑了上去，趴在黎成耳边小声说着什么。

“哟，现在的鸭玩这么，年龄大了不吃香了，就s起博士了？还理工大，也不打草稿。”黎成又白了孟景一，大鼻孔气：“也就你这蠢狗信。”

“黎哥，嘴上积德，给小孟一个面。”宋嘉打了个哈哈，赶招呼叫过来的那几个网红男模：“你们几个愣着什么，给黎哥倒酒啊。”

“你……”孟景涨红了脸，结了好一会儿，才辩驳：“你们别说，知远是如假包换的理工大博士，我半年前还去听过他的讲座呢。”

“(n)(f)哦——那也是个土鳖，只有你才当个宝。”

“就是，哪比得上黎哥的常青藤。”谢奇帮腔。

洛知远看着这一桌人，所谓的孟景的朋友。他倒无所谓他们吠，但他们显然是拿他当筏，有意在孟景脸上踩两脚。这他要不，这男朋友便也演得太不称职了。

“黎成，你在学院是跟的bill吧。”

洛知远指敲了敲桌，声音不大，黎成放手中的酒，推了推窝怀里的男模，有些警戒地抬看人。

“学院的工程硕士项目，我记得大分是给那些没能力通过博士生资格考试，但又不想空手而归的学生，一个面退的选项。”

洛知远顿了顿，笑着给孟景倒了一杯红酒，轻轻拍了拍他手背，又继续轻描淡写地说：

“本质上，就是拿不到博士学位证书，学校给发的安奖，和正经申请读的硕士项目可完全是两码事。当然，能拿到这个安奖，说明黎先生当年离phdcandidate只差一步之遥，也算……虽败犹荣？”

宋嘉没忍住笑声，又上恢复东主的气度，招呼大家喝酒游戏。黎成一时间被拆穿学霸人设，脸上一，狠狠剐了洛知远一，又从男模杯里接了一酒，去接谢奇递到他面前的骰。

游戏玩过几，他们就去拆圣诞树上的礼。

谢奇和黎成拆了几个，掏来便往几个男模和里，惹得几个笑得嘎嘎地，端着酒杯撒。

这场面，孟景向来是不去的，往年看着别人闹他总有些不自在，担心自己不够合群，但今年有洛知远在不动如山，他也心安起来，只小喝着红酒，和洛知远低声聊着天。

音响和另外几人的笑闹声越发喧嚷，洛知远和孟景就靠得越近，几乎耳朵贴上嘴。

“小孟，你的。”

宋嘉扔了一个礼盒过来，孟景单手接了，扯开彩带，三两拆开来，脸“唰”地红了起来。里面是一包安全和一盒油，还有大大小小几个拉珠玩。

“瞧瞧他那怂模样，不会还没开过张吧。”

“哈哈哈”

谢奇和黎成堪称金银二老，一唱一和应答着。

孟景不理他们，将东西到沙发靠背后面，不太好意思的表看向洛知远。

像个上课被老师抓住了的小学生一样。

洛知远看了他一，伸手刮了他鼻一，又凑到他耳边：“洁自好没什么好难为的。”

“那又怎么样。”孟景抬，冲着谢奇和黎成回了一句，微微直背脊。

他们继续聊着天，偶尔和宋嘉搭上一两句话，喝了几杯酒。

“我来给大家看个好东西！”

谢奇起，像得了什么稀世珍宝一样了，猴一样窜到led屏幕前，鼓捣了几，将手机屏幕共享到led显示屏上，孟景顿时脸一白。

显示屏上是酒吧领班小谢和谢奇的聊天界面，掐去尾只留几句。

谢奇发送了一张刚刚偷拍的洛知远侧脸。

谢奇：这个人是你们夜莺的吗？多少钱？

小谢：最近被别人包了。

“哟，博士是真的，鸭也是真的啊。”谢奇怪气，首先发难。

黎成与那群男模爆一阵笑声，奚落地朝孟景挤眉：“看吧，蠢狗。”

孟景“蹭”地一声站了起来，几步跑过去，大衣一脚扫到台面上的酒杯，乒乒乓乓撒了一地。他伸手拽住显示屏的电线，猛地往一拽。屏幕登时黑了来，众人脸上只剩炉的火光映着。

“不用推己及人，觉得谁都和你一样脏。”洛知远放酒杯，翘起二郎，笑着看看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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