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冬笑了，虞尧看看他，看看对面的男人，只听对方问：“什么时候有档期，来试试我的男主？”

他的新剧一经备案, 大小演员趋之若鹜, 纷纷递来橄榄枝, 几个角略定, 主演迟迟没动静。

他叫的人走到前面，是位书卷气颇重的中年男人，视线在虞尧上来回审视，话却是对蒋冬说：“你可真会打算盘，偏我还拒绝不了。”

“大明星是这样的，”江献莞尔，打量他浑上，“拍戏是不是很辛苦？”

“有这么多前辈在，我还能得奖？”虞尧小声咕叽。

他看一徐凌, 戏谑：“徐老师是看你成名太轻松，想让你吃他受过的苦。”

“有信心演男主了吗？”严彬玩笑。

“嗯呐，我去去就回。”虞尧理了衣服，径直走向那一片座位，全是熟悉的人，“徐老师，蒋导，严老师，陆老师。”

这次亦不例外，蒋冬有心启用虞尧，与其让他去七八糟的剧组沉淀, 不如放到信得过的人手打磨。

老杨是知名编剧, 两次获得电视最佳编剧奖。改编横行的时代，好的原创剧本，加上有话语权的编剧, 稀缺程度不亚于沙中淘金。

不知过去多久，胳膊被江献碰了碰，虞尧回过神，台上主持人报幕：“获得年度最潜力艺人的是——”

几人抬眸看向他，和煦的笑，徐凌伸手揽上他的背，“怎么样？演戏还顺利吗？”

虞尧弯：“要是和您对手戏，我估计得再磨一两年。”

“成名要趁早，再磨把灵气磨没了，”蒋冬回叫人，“老杨，来看看。”

颁奖仪式开始，虞尧没再说话，老实坐好，特写镜时不时从前方过，没法开小差，他索发起呆，需合鼓掌。

两人刚沾椅面，孙嘉不知从哪里过来，指了指过另一边，“徐老师蒋导在那，你过去打个招呼。”

次大步星走了，赶场似的，没给大家多看几的机会。

江献歪说：“你猜你会得什么奖？”

蒋冬翘着, 表平平淡淡看不个，脱的话却尽显大导的傲气：“少去杂七杂八的地方，免得璞玉磨成线工艺品。”

“行。”

“小鱼。”江献早早站起来，张开双臂迎上虞尧，“好久没见，你居然一次没回公司。”

虞尧笑眯眯说：“我努力不辜负蒋导和您的期许。”

年轻一代撑得起场面的演员屈指可数，要好看有气质，要演技不俗, 看似简单的要求，合起来却略显苛刻。

他看向对面的老杨，“目前行程排到四月，压缩一能到三月，您看得上我，愿意给我机会，我肯定竭力合您的需求。”

老杨和蒋冬合作过，不少导演备编故事的能力，两人在艺术创作上审接近, 平日颇多。不用老杨的剧本, 蒋冬也会过问一二, 从导演的角度给建议。

虞尧在他面前单屈膝蹲，“还可以，收获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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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右嘉宾依次席，虞尧和老师们招呼一声回到自己的位置，前后已然坐满，莫向栩也来了，在江献旁边。

场座位贴有名字，工作人员领他到第二排靠中间的位置，旁边正好是江献。

徐凌闻言笑了笑，虞尧微躬着，端着新人的低姿态, 噙着浅笑：“第一次演戏，多刷题心里才有底气，徐老师的方法蛮适合我。”

“又不是正规的颁奖典礼，多少有分猪的意思，奖项一堆，你肯定有。”江献说。

“要颁奖了吗？”虞尧好奇张望一，现场的人涵盖影视乐综，看着像开年会。

“换工作了，我现在空中超人。”结结实实拥抱完，虞尧抓着江献的手臂，笑嘻嘻说。

“哦。”虞尧朝她指的方向望一，江献拍拍他的手臂，“你快去吧，电影圈都在那块，正好多认识些人。”

“哦。”金量不哇，虞尧探问江献和莫向栩：“结束去吃宵夜不？”

趁盛典尚未开始，两人抓寒暄，一会背景乐响起，主持人走上舞台。

“还行，换组费劲的。”

“行，”老杨上虞尧的后肩，“找个时间来试戏，就算是蒋导推荐的人，也得先过导演那关，我可不会替你说好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