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过去。

这话给了纪零灵。

但他只试过回到自己的过去，命运真是很小气呢。给了两个金手指，却都相当麻烦，甚至没法凭心而动，不如说是神明随手施舍的边角料。

得知司尧请来裴疏意，人鱼皇派人传召他们觐见，人鱼宝宝抓住纪零手指，轻咬了，不让他脱，纪零正好不席礼仪环节，便说留在此，等他们回来。

人鱼宝宝弯起睛，“咯咯”地笑，像洒了一地碎银，包般的手举起玩：“崽崽～”

纪零说：“这么喜我呀。”

用玩陪宝宝玩了会，太少，小公主显然活力不足，很快上打架，靠在摇篮上，昏睡过去。

纪零百无聊赖地坐，掏笔记本，上面仍是一片空白，纪零偶尔会将它当作涂鸦板玩，写完会自动归零，除去上次删改，一次也没奏效。

只能自娱自乐，他提笔写：“00是个拯救世界的超级英雄，可以看到过去发生的命运。”

随后等待字迹消除，再继续编造他的英雄事迹。

只是，字迹边缘发散光，竟没再变动，纪零前一转，再缓过神来，火烧云已然吞噬整片天，黄昏时刻，是个俯瞰的视野，纪零并不能活动，他成了虚无中的一片雾气。

司尧走来，他穿的是旅行那天的羊大衣，坐在人鱼宝宝旁边，伸指戳她脸：“想没想我？”

人鱼宝宝对司尧并没好脸，尾一甩，浪砸了司尧满，风衣答答黏在上，司尧随手脱，挂在摇篮边上：“小混，同样是幼崽，你怎么就不能乖一呢。”

人鱼宝宝牙牙学语：“幼崽～崽崽～”

司尧轻“啧”一声：“我可没叫得那么黏糊，要是你纪零弟弟来了可别说是我教的。”

人鱼宝宝叫唤得更：“崽崽～”

纪零一直将崽崽当作人鱼宝宝的自称，此时才意识，原来叫的是自己，该嘴角无意识弯起弧度，但他现在已经没有嘴了。

这觉有奇怪，只以一个摄像视角，监视剧发生，只是这样轻易让他联想到命运，或许祂在观测他们的每个瞬间，都是以这样的姿态。

女仆：“祭司大人，上皇女殿需要上早教课，麻烦您同我去后室检查一书籍。”

人鱼宝宝还不知上学的可怕，将浪拍碎成银，眸亮闪闪的：“书～书～”

司尧跟随女仆离开，纪零视线却没转换，仍旧聚焦于这片领域，看来问题并不现在司尧上。

司尧走后，人鱼宝宝伸手，去够搭在摇篮上的外衣，人鱼幼崽不如人类小孩孱弱，很快将其勾中，随后自然地去掏袋，竟在那个袋中找几块雪酥。

纪零看着粉透明包装，觉得有些熟悉。

随后想起，这是他某次视频素材产，纪零了许多味，草莓味得尤其多，同学邻居都送了些，消耗不完，便通通家们袋，将衣柜每件衣服填满。

带他的小心机在里边，某天他们很饿的时候，随手一掏，便能发现纪零准备的惊喜。

显然司尧缺，至今没发现，却被锐的宝宝嗅到。

人鱼宝宝将雪酥放里，啃咬起来，包装袋还没拆，她苦恼地嚼着塑料纸，直至将塑料咬破，受到甜味在尖蔓延，眸光闪闪，听到司尧回来的动静，三五除二将糖果藏摇篮的贝壳小包中。

司尧只看见自己衣服飘在上，这件全羊大衣算是废了，这几年来，他早已习惯人类穿着，一时半会回不去，衣服丢一件少一件，他骂了声：“小混。”

人鱼宝宝看着他傻笑。

司尧：“小傻，怎么这么傻，你纪零弟弟还会好吃的，你一天天就傻乐。”

人鱼宝宝：“好吃的～”

看到这，纪零没什么不明白的。

竟然是块雪酥惹的祸。

达成目的，意识逐渐回笼。

纪零重新控。方才就像看了场电影，忆起之前的几项能力，回溯，删改，重审，纪零觉得，自己如同一个编剧。

不过，命运本就是个编剧，还是三又烂俗的那，似乎也无可指摘。

直至天黑，司尧他们还未归来，人鱼宝宝又睡醒了，轻快摆着尾：“崽崽～崽崽～”

纪零唤来女仆，询问是否有厨房，得到肯定答复，女仆说：“在发现皇女殿不愿喝后，我们就有了是断期的猜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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