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大瞪小让纪零更恐慌，他绞尽脑想个话题：“请问……您的研究方向……有没有关于外星人会让隶什么的……”

纪零问完又有后悔，似乎这个问题有蠢，纪零最害怕和聪明人说话。

方博士不知为何，明明纪零说的是，他们要敬献给别人当隶，却一副要给他当隶的模样，甚至连对视都会轻颤一。

他陷沉思，明明他学生还说过他很亲切，难只是恭维话？

还是选择回答问题：“很抱歉，我的研究等级并不够直接与外星生命沟通，但据已知资料，并没有哪个族既拥有如此先的飞船科技，又保留原始隶制，也不排除是未公开族的原因，就像先前的人类。”

方循志起找他的工，却发现探测包不知何时被收走，房间只有维生设施，要钻研也无从手，两人只得吃起营养餐来。

大概只是为延生命而制作，是一团不知什么原料的黑米糊，加微量元素，纪零吃得皱眉，但为了饱腹，只得尽力吃完。

旁边博士倒是面不改。

约莫又过去三次营养餐投递的时间。

飞船终于停。

这次，门外扔来两男仆装，黑白的执事服，袖有丝边，甚至还有猫耳发箍，是来自地球的装束。

纪零默了一，看看方博士，对方还在低观测墙面，纪零把衣角在手里，没敢递过去，方循志注意到他踟蹰：“怎么了？是什么东西吗。”

纪零没说话。

于是，方循志走近，看清他手中拿的什么，也失了声。

场面陷凝滞。

兽人再度敲门：“请你们在十分钟换好服装，上就要去见那位大人了，十分钟后我会来验收成果，如果你们没穿好，只能由我们代劳了。”

纪零：“……”

他不不愿地找了个帘，闭上，摆烂式地在上，磨蹭至时限将近才走，却见方循志也已经将衣服换好。

纪零角控制不住地上扬，险些笑声，但对老师的恐惧还是刻在骨里，他只得微低，藏起表，微微动。

方循志看着前的少年，他显得清瘦，形修，那丝并不显得女气，倒是添和了几分致的眉，那执事服仿佛为他量定。

自知现在自己看着稽，方循志选择自嘲化解尴尬：“我这样很搞笑吧。”

纪零抬起：“不不不，一也不，就是……有特别。”

“方博士，你知吗，你很像我的数老师，据说他是一个冷漠无的刽手，一到期末就千人斩。”

方循志终于清这个男生见自己就视线回避的原因：“哈哈哈，原来是这样，我女儿也总和我吐槽她的老师，不必张，在这里把我当同龄人就好。”

他说：“不过，不知那个上要面见的外星生是什么格，但愿不要是一个杀人为乐的暴君。”

纪零在心中默默想，虽不知这个衣服是谁的想法，但如若来自那位大人，以对方没见面就甩两执事服的恶趣味，大概不是为了看人穿这个被斩首。

飞船缓慢停落，目的地是类似于机场的建筑，隶们被排成排，往走。

太久不曾见到日光，纪零抬手遮住光线，眯看清周围，就瞳孔骤缩，这里并非想象中的星际赛博都市，而是东缘与南城的结合。

纪零可以看万象新天附近截断东缘的安陵江，路上驶过一辆南城老宅附近的302路公车，虽空无乘客，只有一个兽耳司机，却依照路线停靠站，一分钟后，门关上，缓缓驶离。

一切都是虚幻又吊诡，此时，他对那位大人有了个猜测。

一切在目的地后得到验证。

兽人将他们运送至一座宅院，纪零看向墙角那块涂鸦砖，确认这就是他家前面一间，住是一个带小孩的老人，男孩在附近幼儿园就读，衷于在墙上涂画。

纪零偶然经过，被拉着画了只小猫。

就要门，兽人气，与旁不明族：“前队上一批人送错了地方，走了后面那间屋，结果被那位大人全泯灭了，连尸都没留，我才得以上位，但愿这次我能活来。”

空气中弥散血腥味，挥之不去，虽然是相同布局，但南城是风大的城市，显然，这里的复制品并未模拟气候。宅院前护守的是个龙族：“快去吧，那位脾气更差了，先前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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