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一次，我是依照笔记本上写好的路线行的，我在想，会不会有别的方法，如果我脱来，走一个新的结局，会发生改变吗。”

他思维跨越着，又絮絮：“不过我好像还没说，那个黑袍人不是一般的黑袍人，是一个小萝莉，坐在一个拟人的机械装置上，不过为什么她说她三万岁，还是副没大的模样。”

裴疏意说：“这是她们族的特质，在你们人类故事里，也有对矮人族的想象，他们擅手工与机械，在星际，我们称他们为格一族。不过，在万年前，他们族就因时代变迁，传统机械制造被泯弃，而落幕了。”

“格一族号称灭绝，或许她是最后的遗孤，但我更倾向，命运选中了她，这才导致她们族的结束。”

“祂是一个悲剧分，衷于希望在苦难中诞生的戏码。”

裴疏意讲故事时，总是客观的，没有任何在里边，如同在荒漠中车行直线，纪零却总会提令人意外的见解，让路旁开满颜缀。他说：“虽然对我们来说，她大概算得上是个反派。但是，她的故事里，也有一个孤独的灵魂呢。”

裴疏意问：“为什么是也。”

纪零只看着他，眨了眨。

-

周末，方贺州说要去报散打班，让纪零陪他同行，纪零正好打算看看，他是否留心理应激创伤，便答应来。

散打班位于东一附小旁边，在老居民楼里租了几间房打通，楼狭窄，几个小学生跑来跑去，街边摆满小摊，环境喧嚣，纪零慨：“虽然不知学得怎么样，但是在这环境，就觉很有安全呢。”

方贺州嘲：“你被埋的地方也是这环境。”

纪零顿觉不妙，方少爷什么时候这么说话过。他说：“方贺州，你现在怎么这么悲观了。”

他回想了方贺州从前的神，模仿着扯个笑，尖轻抵上颚，让欠揍的话从齿隙：“有哥们在的地方，就有安全。”

“你应该这么说才对吧。”

方贺州：“……”

这段话极大冲缓他悲观绪，甚至一路上楼，他都在琢磨，自己平日里笑得这么傻气？

门，方贺州便喊：“老板，报名。”

老板埋拿手机打牌，瞄了，张表格，递过来：“你们谁是家？先填一。”

表格是问卷制，纪零看着表格上：［请问您孩几岁了］

从三岁到十五岁都列了框，就是没有成人选项。

纪零：“……”

他说：“你哪找的这个地方。”

方贺州：“我请了个阿姨饭，前几天正好叨到这个话题，她说她知个好地方，她孙在这学，小学二年级就拿了个市级冠军。”

纪零不客气拌嘴：“正好，你问问他排哪个班的，和他对打，打赢了说来你赢了冠军。”

一局字牌打完，老板抬，顾客似乎无从笔，看纪零，又看方贺州，迟疑了，还是开：“你们谁是小孩。”

虽然在意料之中，但气氛还是凝滞了。

……

纪零打破沉默，瞎扯着：“不好意思，是我弟弟，他今天没来，我们还是次带他来看环境再决定。”

随后不敢看老板表，匆匆拉着方贺州跑走。

跑楼，他又扯着方贺州衣角笑：“我们为什么要一副贼心虚的样，就应该和老板说以为这里招成年人的。”

至此，方贺州的散打计划彻底泡汤，他“啧”了声：“没意思。”

“走走走，哥哥带你去网吧。”

他还是用哄小孩的语气，搭上纪零肩膀，却忽然意识到，纪零早了，甚至他们压不用逃课，也不需要鬼鬼祟祟找家黑网吧，可以正大光明走去，将份证拍台上，说两台机。

那些在中时期零碎而不以为意的日常，在某天起，忽地就变成遥不可及的东西了。

方贺州真觉得自己变得伤悲秋，见什么都得慨。随便找了家店，纪零和收银谈，转看向他：“拿你手机扫个电份证，两个人都要。”

他又回忆起小崽第一次网吧时，还被里边烟味熏到，屏住呼找座位，南城校外那家黑吧环境算不上好，也没设无烟区，只能坐在大厅，就是在那里，他们撞见叶峥洵。

方贺州轻“啧”了，决定给自己找事，比如探究一，那个野男人到底何德何能，能把小崽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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