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安静的看着他，见他眉宇间还有些许淡淡的迷茫，直白开询问：“怎么还是忧心忡忡的，是不是还有别的事？”

方槐序抬看向她，目光复杂，最后还是决定坦诚，了：“对，确实有。”

他似乎组织了一语言：“我这个人比较迟钝，所以不太能判断某些决定得合不合适，今天他们提起来，我才反应过来，我好像已经有五六年没回去过了。”

“我爸……他确实不算是什么好人，不是事业上还是生活中。但是从小到大，他对我确实很好，几乎是有求必应，倾尽资源培养。我能有今天，离不开他对我的支持和纵容，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他这么快就已经到七十六岁了，他不好我是一直知的……”

方槐序说完，表变得有些复杂：“我在犹豫，到底要不要回去。”

并肩

50

室陷短暂的沉默, 孟瑶思考着他的境，过了好一会才开：“那现在不考虑外界的声音，撇开责任和愧疚, 你想回去吗？”

方槐序认真想了，摇：“我不知。”

他的回答诚实且迷茫：“理智上我觉得他不值得原谅, 但上，他现在都快八十岁了还在心我这个不归家的孩, 只是回去看看他这么小的要求都不到，好像很无。”

孟瑶顺着他的思路快回答：“那就回去看看。”

方槐序又是一阵沉默, 手指无意识地蜷缩了一, 良久后才否定：“但是我不觉得妈妈的事是一件小事。”

孟瑶耐心地听，他了一气回忆：“这些年我也听到过无数人的声音，他们觉得反正妈妈已经去世了，我为什么还要斤斤计较？说她年纪轻轻, 嫁给我父亲这么一个年纪大她不少的人，不就是图钱吗？父亲不就只是没有重视她的梦想吗？她生前父亲不是也一直在善待我们母吗？上、质上从未短缺，甚至她到死之前，都一直以为父亲是真的她。”

他说到这里忽然停, 话语里带上了一的无力：“但是我知不是这样的。我知妈妈是真的很他, 她工作那么忙, 忙着研究, 忙着实验，却还是会记得父亲的每一个重要的日，他什么开会、行程是什么样的，喜用什么的香，尺码样的东西，都记得清清楚楚, 工作忙了少了陪伴，她一有空就会给我们亲手很多小礼……每次和我讲起父亲的时候，她脸上都是骄傲和仰慕的样，说她真心着自己的事业，说父亲是她遇到了第一个的知己，他说她未来的研究成果，会拯救无数个不幸的家，说自己是成功的女人，爸爸就是她后最、最稳固的后盾。”

他的神温和又忧愁，仿佛又看到了那个充满和信念的女人。

“她那么要的一个人，如果没有生病去世，知自己至始至终都只是被喜的人当一样圈养着，只是贪恋她的绪价值和生育价值；要是知自己视若生命、为之奋斗一生的梦想，会被他这么轻佻地评价为不务正业……她绝对不会忍受这亵渎，一定会毫不犹豫地选择离开。我不想原谅他，更不想被背叛妈妈的事。”

他的话语沉重，很明显，这份认知，比任何外界的指责都更让他无法原谅方弘盛。

孟瑶望着他的脸，清晰地说：“那就不去。”

方槐序似乎没料到她会如此脆地转变立场，愣了一，随即一抹苦涩又无奈的笑容，叹了气：“所以我也不知该怎么了。”

孟瑶挑眉，轻轻勾住了他的脖颈，话语里带着安抚的力量：“我也没法参与判断，因为这是你的事。如果我替你了决定，你未来某一天后悔了，想起来，一定会怪我的。”

方槐序立刻摇，异常肯定：“不会，怎么选择一定是我自己来的决定，你只是给一票意见而已，就算是错的，也是我的错，是我自己选择了听从。”

“对啊。”

孟瑶顺着他的话：“决定是自己来的。所以你要相信，无论你来什么样的决定，你的爸妈也都不会怪你。”

他微微愣神，孟瑶终于切自己的想法：“你母亲的选择还是梦想，不是你能够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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