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方槐序试图组织语言反驳，却发现孟瑶的逻辑清晰到无懈可击。

孟瑶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抢先一步继续问：“为什么总是要等到觉得时间不多的时候，才敢大胆地说自己真实的想法，去自己想的事呢？”

她说到一半停来，温柔地看着他的睛：“明明我们还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一起去经历，去创造更多的回忆。把所有的勇敢和坦诚，都留到自以为的倒计时那一刻，不是很傻吗？”

方槐序仿佛一瞬间被启发，怔怔地抬看着她，像是被这简单又刻的问题稳住了。

是啊，为什么？为什么他总是在害怕，在犹豫，在计算得失，在担心未来，却唯独不敢抓住前确定的心动和幸福？

看着他陷沉思的模样，孟瑶心了来，语气俏地继续引导他：“而且你昨晚不是都会用生病来撒了吗？怎么现在病还没好全，就又不会了？”

方槐序耳一，总能被她撩拨到难以思考：“……我没有撒。”

“行行行，你说没撒就是没撒。”

孟瑶从善如地继续哄他：“那生病的人稍微任一也没有关系，对不对？所以现在想要我亲你的话，直接说来也没有关系的，对吗？”

方槐序看着她近在咫尺的、带着鼓励和期待的笑脸，受着她温的呼和贴着自己的柔，那该死的理智和羞赧却像枷锁一样束缚着他。

他言又止了好几次，察觉到一丝不对，不满地望向她：“为什么每次在这事上，你总是这么熟练……怎么好像不好意思的人就只有我一个。”

孟瑶愣了一，不屑地笑了声，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挑了眉，直接拉过他的手，覆上自己的脸颊。

方槐序惊了一，接到那片柔又的肤的时候却愣住了，这才发现，她脸颊的温度丝毫不亚于他自己。

“因为我不是胆小鬼。”

她一字一顿，还不忘戏谑地涵一方槐序。

方槐序完全愣住了，能觉到掌心之，她说话的时候，贴近他边的呼，也在微微地、不易察觉地颤抖着。

她的睫缓缓升降，语气里带着无尽的诱惑：“如果你还是不决定，现在就闭上，我替你决定。”

方槐序的心从未像此刻这样震耳聋，他的结上动着，一气，像是被某无法抗拒的力量牵引着开了：“……不需要。”

孟瑶以为他又要退缩，没成想一秒，那双抚在自己脸颊旁的手忽然地贴住了她。

“我不想闭上。”

不需要犹豫，也不需要她的台阶，方槐序定地倾上前，准确又温柔地吻上了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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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亲！[求你了]

初吻

46

方槐序定地吻了上去, 这次不同于之前任何一次被动或试探的接，这是他完全于自意志，带着积压已久的爆发的、全心投的一个吻。

他着她的温柔的试探, 犹如蝴蝶轻，珍视又小心翼翼, 不可思议的清甜瞬间燃了的每一个细胞，他极尽耐心地反复亲咬着她的, 温的呼却逐渐急促，像是要小小地将她吞吃腹。

孟瑶的双手撑靠在床沿, 受着间烈而缠绵的亲吻, 往日她总是表现得从容大胆，此刻却觉得浑僵，一团张、兴奋的气地压在腔里，她的心得几乎快要失控, 甚至能觉到血在奔呼啸，大脑到一阵不真实的眩。

方槐序……居然真的在吻她。

她的呼被吻得微颤，闭上双受着这生涩又不可思议的亲昵。

方槐序何止是想吻她。

他在吻上孟瑶的一瞬间，心底那残存的理智和羞赧被熊熊燃烧的烧得灰飞烟灭。

他后悔得要命, 后悔为什么没有早鼓起勇气, 早品尝到这世间最动人的甘甜, 脑中、心里, 只剩了一个念。

靠近她，拥有她，受她。

他伸手慢慢探她的发梢，温柔地护住她的后脑勺，掌控着、确认着她脱离不开这个吻后，他另一只手迅速上前拢住了她的腰, 撬开她的肆意纠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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