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替她收拾好所有的研究报告，想知这些值得她倾尽一生的东西到底是什么。但父亲怎么都不愿意让我走上这条路，我起初以为是他不想让我步上母亲的后尘，所以只是百般保证一定会步步谨慎。”

方槐序扯了扯嘴角，一抹讥讽的弧度：“但就在我决定国的那一年，他突然冲我的实验室，撕碎了我的所有笔录，我才知，他从到尾都没有认可过母亲。”

方槐序叹了气：“在他里，母亲毕生的心血，既没有获得成果，也缺乏商业价值，就算成功了，连耗费的研究经费都赚不回来。他当年支持她，完全是于一圈养金丝雀的纵容和溺，我是他最满意的孩，他希望我有朝一日可以从他手里接手方家，所以当我还要重蹈母亲的覆辙‘不务正业’，理所当然地失去了耐心。”

孟瑶的心和手一样收着，忍不住开：“这也太薄了，他压就没有把你的母亲当是一个独立的人。”

“我也很讨厌他的傲慢”，方槐序放餐，轻描淡写：“所以我离开了那个家，继续母亲没有完成的研究，这项特效药未来会造福无数的人，我会向所有人证明，她的事是有价值的。”

他最终看向孟瑶，神平静：“所以我对婚姻和，原本就没有什么打算和期待。我不知这项研究，是不是也要倾尽我的一生，所以压就没有准备开始一段，联姻也只是因为林家的医药资源有利于我的研究。当然，我不是圣人，也会有正常的生理诉求，你是个很有魅力的人，这也是我昨晚没有及时拒绝你的靠近的原因。但我很清楚，我给不了你应该有的好未来。所以不要让更坏的况发生，不是对你还是对我，都是一件好事。”

他还是一如既往地直白，将自己所有的行为动机都坦诚地铺开：“我对你好，有补偿心理，我占用了你人生中最自由好的时光，所以希望能让你在这段关系里过得舒坦一些。不你是想来了其他的回报方式，还是继续像现在这样安静地和我一起吃一顿早餐，对我来说都已经足够了，我不在乎它到底是不是等价的。”

孟瑶陷了沉默，方槐序知她消化这些信息需要时间，于是安静地吃饭，礼貌地等待着她的回话。

而孟瑶也确实在思考，片刻后放了勺，目光清澈而直接地看向他：“所以你说那么多，为我那么多的事，就是因为空虚了吗？”

“咳……咳咳！”

方槐序始料未及地被一呛到咳嗽，脸上瞬间泛起一抹不然的红，孟瑶连忙递纸过去，不明状况：“怎么了？我问的哪里有问题吗？”

哪里都有问题。

方槐序完全没有料到她的思维这么跃，怎么就落到这么一个古怪的上，整理好表：“你为什么会这么想？”

孟瑶也难得看他狼狈的样，依然真诚：“还是那句话，如果你不想要事变得更糟，不介我的生活或者离婚，都是更好的选项。你一边不论回报地对我好，一边又对我有着正常的……生理需求，不就是空虚了吗？”

方槐序脑一阵眩：“我没有想那么复杂，只是单纯地希望你过得好一些。”

孟瑶不能理解：“可能是我不懂你们这些乐于奉献的人吧，我这个人比较白狼，一向论迹不论心，你对我好有捞不到任何的好，我的崇拜目前没有任何的价值，那么你除了博一个好名声和自我动之外，没有任何的收益。如果不是空虚了，对我有需求，我不明白为什么要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

方槐序也没想到不是多复杂的语言，都能被孟瑶用最朴素的逻辑击穿，无奈地叹了气，语气带着纵容般的妥协：“如果你觉得我是这样的人能好受一，也可以这么认为，我不介意。”

“这不是介意不介意的问题。”

孟瑶皱起眉：“同样是联姻，我们都付了时间和青，为什么你会觉得你的付就不值钱，我的付就很宝贵？这不合理，我们两个的时间难不是一样宝贵吗？为什么你就可以轻易地贬低你的那一份？还是你意识觉得，因为我是女人，女人最好的时光就只有这两年了？”

“不，我没有这么想过……”

方槐序愣了，他也没从这角度思考过问题，只是习惯了承担责任：“我只是……觉得我既然有能力能让你过得舒服一些，那就有必要照顾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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