肩将他压了回去。

程阎嚇一，转瞪他：“我靠！你……”

一手指竖在嘴边，彭献立用型无声示意他：“嘘。”

“借一步说话。”

“老程。”

后门的饭香味渐渐飘远，彭献一路压着他脖，将他带至更更隐蔽的送餐。

这里刚刚结束送餐工作，年轻的oga打着瞌睡守在，程阎还没站稳的时候就迫不及待一把甩开了他的手，浑浊的两颗球飞速转：“你怎么发现这里的？！”

“他妈的，我记得你今天不应该易期？上怎么没味儿？信息素呢？你信息素去哪了？”

一连抛两个问题，程阎表现得比彭献这个越狱犯还要兴奋，彭献却缄默一瞬，余光扫过他空的手心。

声音似是落寞：“我托人给你的图纸呢？”

“什么图……”程阎瞪了，这才反应过来：“你说刚才那三个信封？那垃圾是你画的？”

他说完，忽然收回了瞪大的睛，五官扭曲成一副要笑不笑的憋忍模样。

方才一闪而过的轻蔑更加明显，他上斜睨彭献，像在看一个穷途末路的外行。

三张信封里分别了一张图纸，对应三份越狱草图，彭献在纸上草率地画了路线，画了帕森布局，并标注时间和文字。

———但以程阎的视角一张张看去，简直可笑至极。

漏数不胜数，彭献能想到破坏监狱主监控这一环，却不知帕森有备用电源，甚至企图声东击西翻越围墙，却在压电网的草图旁标注一个问号。

连电压都没摸清。

“哎。”

程阎的状态可见松弛来，他环顾四周，拿指尖了一旁：“你事到现在唯一对的事，就是躲这个送餐，没想到这么隐蔽的地儿还真让你发现了。”

他哼哼着笑声。

彭献察觉到他底的自满，便愕然一笑，声音低低地说：“原来这里你早就知。”

“那当然，也不看这所监狱是谁……”戛然而止，程阎突然重重一拍脑袋：“你小又在转移话题是吧，我刚问你信息素为什么不见了，怪不得警犬都没搜到你俩呢，是料到气味搜查这一层了啊？”

他唏嘘着笑了笑：“行啊你，和小裴一块打合，会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