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如，buddy都知考虑自己，你除了一天天围着我转，像个没自尊的工，有哪值得我喜？”

孟涧一时间屏住呼。

“我给你的脸够多了，孟涧，世界上有的是比恋人更久的关系，你把握不住，那就什么都没得。”

彭献冷笑着说完，给致命一击：“我讨厌跟在我后面的狗，你越倒贴，在我这儿的标价就越低———贱东西，以后少让我碰到你。”

说完，他径直转离开。

孟涧在原地如遭雷击，他觉自己用心搭建了二十九年的城堡在这一刻坍塌，直到此时此秒，他才真真正正看清了彭献这个人，及到他冷血傲慢的底，见识到他扭曲的观。

他在原地驻足了好久好久。

第二天，新年夜的钟声将监狱敲醒，天还未亮时便听到有人庆贺。

噼里啪啦的爆竹声环绕整个帕森，钟声和笑声织，六监礼堂里也不间断地传音乐。

彭献醒来时，破天荒发现程阎比自己起得早，他穿上了用薪购置的新衣服，一红，喜气洋洋得很。

“过年好啊。”

程阎还主动朝他打招呼，将他从床上拉起，和他握手：“快起来，别睡了，一天天赖在床上活着有什么意思？”

———这话太耳熟了，熟得不行，彭献对他说过不止一次。

“啧。”

床上的人目不耐，脸上写着烦躁，也很鸷：“别碰我。”

他无甩开程阎的手，嫌恶不是一星半。

“哎，不是我说，”程阎莫名笑了声：“在这儿过年委屈你了是吧？什么日啊，还心不好，今天除了八监，所有监区都开放自由权限，你不去走走？”

除了八监？

彭献果然脸又差了一分，他嘟囔着说了句什么，程阎没听清，又犯贱地拍了他肩膀一火速溜走。

醒来后彭献没急着起床，他又在监舍躺了大半晌，期间，时不时望一天板。

事实来说，他翻的次数比眨还要频繁，来回碾转几番，心渐渐觉蒙了层什么东西。

一抓不住的、虚无缥缈的恐慌。

这滋味着实不太好受，于是上午十一钟，彭献终于起了，简单洗漱过后，他走五监，漫无目的绕着外面溜达。

第八监区没有开放权限，即便现在周围人来人往，自由串门的犯人很多，裴周驭却不备这样的资格，但这段时间他一直在给礼堂监工，今天是新年夜，理会行最后一次彩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