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莲寒很快摇了摇：“我没必要向上表忠心，只是想提醒你，也提醒裴周驭，你们的行为不可取。”

彭献突然顿了，他彻底从窗前转过来，后腰微微向后枕，双手环：“你是怎么发现的？”

“那天都过去这么久了，当时没发现，昨晚？昨晚发生了什么事？”

隐隐觉某个被搁置的问题即将落地，彭献拧起眉，嬉笑也收回三分：“你意思是，昨晚霍警官现在卡车？”

没有回答这句话，贺莲寒看着他的，总结：“霍云偃和裴周驭大概一直在谋划这件事，越狱，或者带你一起越狱，我不知你有没有觉察过，但我今天来的时间确实有限，话短说，我不认可，也不希望看到你们真的这样。”

她指向窗外，指尖落在刚刚彭献目光的方向：“从法律层面来讲，一旦越狱，即便你们逃脱，你和裴周驭这辈也注定是见不得光的逃犯，你之前的生活条件应该很好吧？你更适合站在自己庄园的卧室，而不是这样一扇铁窗前。”

“如果你要走，渴望减刑或狱，那里有你想要的正规途径。”

说着，手指一偏，落在了第八监区灰白的屋：“堂堂正正去，证据在那儿，我也在那儿。”

贺莲寒的暗示到为止，她收了手，兜离去。

彭献独自守在了窗前，良久没有动，他现在绪非常复杂，还以为贺莲寒此番前来的目的是拿裴周驭的安危作要挟，所幸没有，但同时带来了他最近关注的某件事的答案。

记不清多少次了，他问裴周驭，你怎么总是和霍云偃说悄悄话，昨天，他也问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他。

原来，真的还是放不这件事。

午的时候，监狱犯人们照常放风，冬之后人人显得蔫了吧唧的，都不走动，成群抱团取。

彭献独自绕着场走了一圈，他绪有吊着，关于早晨贺莲寒说的那些话。

昨晚裴周驭没有回八监，守在五监门陪他呆了大半夜，人是在破晓时分离开的，天边昏一片，好像回去的路都摸不清。

所幸裴周驭当年接受改造，对低温环境的耐受十分悍，有时候，看着他在寒风雪夜里缓行的背影，彭献会觉得，表达这件事对他确实很难。

总是行大于言，所以连谋划越狱也闭不谈。

心里难得有淡淡的堵，彭献一边走着，一边从袋里掏几个小颗粒，他随手甩地上，“啪嗒”一声，颗粒在地面溅火。

这是些用于测验的小玩意儿，由木炭粉、有卡纸和粘合剂制成，这些天，他在监舍昼夜不分地捣鼓图纸，倦了烦了就去忙自己的杰作。

明天就是新年夜，他准备来个大的。

他想了想次见面该怎么聊这件事，走了个神，没意识到自己停在了训犬场。

耳边突然炸开几声狗吠，sare绕着场地兴奋狂奔，后边一位训导员在追，彭献尖地瞅见sare发现了自己，sare更是尖地直奔他而来，这寒冬腊月的天，sare难得这么温人心——他一扑上了彭献。

狗鼻狠狠戳在彭献，彭献差被它去，他意识张臂接住，sare撞了他怀里，蹦哒着两只脚哈气。

“汪！汪汪汪——！”sare的尾快甩天上去，嘴边全是雾：“嗷～汪——！”

“什么事这么开心。”彭献也被惹得笑了笑，今天这么主动，他都有不习惯了。

sare能听懂人话似的，蓦地愣了一秒，接着又十分生气地冲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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