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视着彭献，嘴一启一合：“你蹬鼻上脸了。”

他说这话时脸上的止咬随之伏动，彭献睛尖，能看清他嘴笼之蠢蠢动的獠牙，便计从心起，忽然一倾，轻轻亲了他的止咬。

这个到为止的吻刚刚好落在他鼻尖，裴周驭如遭电击，本能地极速后退一步，他微弯腰，想躲避对面的信息素，一只属于男人的手却接住了他的腰。

他被彭献一胳膊揽在怀里，直勾勾盯着，但彭献并没有得寸尺地将他一把拉向自己，而是将另一只手绅士地背在后，笑着问他睛：“会舞吗，裴警官。”

毫无厘的一个问题。

裴周驭脸铁青：“不会。”

“我教你？”

彭献说着，将背在后的那只手伸，捞起了他垂在腰间的小臂，他冰凉的手指挲过他手腕，然后五指张开，顺着裴周驭的指扣了上去。

裴周驭还没作反应，他便自顾自哼起歌来，搂着他的腰，牵着他的手，十分沉浸地在原地小幅度走了几步，这是非常标准的几个华尔兹舞步，行于上层星球，几乎是富家弟从小必备的必修课。

裴周驭忍耐着陪他了几步，一一退间，他能贪婪地取一些酒香，彭献优的哼曲声近在耳畔，他却无心欣赏，一门心思地盯上他后颈。

察觉到他捕猎般的目光，彭献了然一笑，放开他的手，原地鞠躬行礼，说：“谢谢您的赏光。”

他没穿上衣，随着弯腰，小腹又瘪去一次。

裴周驭站在原地一动不动。

彭献却很快撤回了放在他上的注意力，兴致地走向饭桌，打开盒饭，就着椅坐来品尝。

他吃到的时候心很，又习惯地哼了几句歌，裴周驭蛰伏在他后，视线之，他后颈的一览无遗。

的什么狗。

他无作评价，心里对彭献刚才那几步不屑一顾——他看得是上圈层的际舞，但可笑的是，上个站在他面前，为自己歌载舞的人，是他亲手俘虏来的战争。

有钱人，没事就舞。

不如献有用的实在。

无声无息中，悄然抬起脚，裴周驭一步步走向彭献。

而彭献虽背对着他，却也面朝sare，只需轻轻一挪，便能用余光看到sare脸上期待满满的压抑。

一人一狗，活像两个小偷。

“咚——”

一秒，不知有心还是无意，彭献手里的玩球忽然掉在了地上，他懊恼地“哎呀”一声，俯去捡，果然瞥见裴周驭在自己后顿住脚，一歪，云密布地凝视他。

彭献故作诧异地一回：“裴警官，你怎么离我越来越近了？”

“刚才不是说……我蹬鼻上脸？”

他倏地勾一笑：“你也要上我的脸吗？”

裴周驭在他这晦暗不明的语气里定住，直直地站在原地，莫名沉默了一会儿，片刻后，也不想再陪他绕弯，喊他一声：“彭献。”

“在呢。”

“把衣服穿上。”

完全不在自己意料之中的五个字，彭献不解地一挑眉，看着他，问：“你哪里又不舒服了吗，裴警官。”

“没，”裴周驭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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