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不对，还有理澡堂那个——”他话锋一转：“不过他大概率已经死了。”

他莫名其妙地嘿嘿一笑，也不知是在夸谁，自顾自嘀咕了句：“真厉害。”

彭献是这时候才将目光分一到他上的，他掀起，懒洋洋地瞥了他一，直接戳穿：“你又想帮我越狱了。”

“……哪有。”

程阎显然没想到他察力会这么，而且竟然一弯都没跟自己绕，灵灵地就把这两个字说了来。

“你小声行不行，这屋里还有监控。”

彭献笑着哼哼了声，拖音戏谑：“行啊。”

“不过用不着你心，老程，我不会像你一样在这里呆三十年的。”

他又神神秘秘地一笑，黑暗中，冲老程眨了眨睛。

“什么意思？”

程阎愣神，呆呆：“你不是无期徒刑吗，除非表现良好，才能申请减刑，不然你……”

“我表现哪里不好吗？”

彭献地打断他，完全无视他的质疑，了然一笑：“我人在五监，但和裴警官关系不好，就是最令人满意的表现。”

他这个“人”字说的隐晦，但指向于谁，显而易见。

程阎反应迟钝地“哦”了一声，在脑海里理了好一会儿思路，良久，才给予肯定地：“那好的，那你站对阵营了，持靠拢何警官……蓝说不定也会给你优待。”

彭献又敷衍地从鼻腔里发闷响，给自己掖了掖被，枕着胳膊准备睡去，阖上的那一刻，他听见程阎似乎从床上坐了起来，语气听上去莫名有些不甘心。

“你真的不打算试试越狱？”

果然，他又不死心地追问，一双浑浊老在黑夜中直勾勾地瞪着彭献。

彭献没有睁，安心地合着，浅浅一笑：““那多累啊，不如好好睡一觉。”

在裴周驭接手五监的这几天，倒霉的何骏被调去了第七监区，看了七天危险周。

这一危险周结束当日，七监放开，各区监狱前来领人，无一不诧异于何骏骤降的重和削瘦的面容。

他不仅瘦，还黑，面凸显一层营养不良的蜡黄，近几年来七监一直是裴周驭的地盘，蓝仪云为了惩罚他嘴笼，总是趁着他易期最难熬的几天检验自己的改造成果，同时发恶趣味。

何骏住了七天，吐了七天。

他从未想过裴周驭这些年呆的竟是这环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