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对而立着安静了一会儿，悄然无声中，彭献伸了一手指。

这手指轻轻抬了抬裴周驭被止咬包裹的，指腹戳戳獠牙尖端，说：“我也有。”

像是一证明的邀请，彭献呲牙，向他暴自己两颗象征着alpha份的尖利犬齿。

声音轻柔诱哄：“要摸一吗？”

说完，当裴周驭默许，安静地拉起了他的手腕，牵向自己张开的嘴。

受到裴周驭糙温的手指抵在自己牙尖上的那一刻，彭献陶醉地了一气，另一只手得寸尺，竟也慢慢摸向了裴周驭后颈的。

那是个微微鼓起的地方，郁信息素就是从这里释放来的，彭献摸在上面，掌心控制不住地发起来，最终，向一的同时牙齿也微颤着咬了去。

———这觉很微妙，像是在隔空幻想牙齿刺后颈的觉。

他沉浸在这妙的中，没注意到裴周驭骤然冷戾来的神。

三秒。牙猛然泛起一压迫的剧痛。

“这牙，”指腹摁着彭献的牙尖，裴周驭一字一顿地开：“你是不打算要了。”

酸胀的指腹抵压密密麻麻涌牙龈，痛中夹杂着一丝隐秘的味，彭献舒地闷哼了声。

他很享受裴周驭被自己制造的这份绪波动，安抚似地握住了裴周驭的手腕，将他手指撤腔，五指虚拢着自己侧脸。

裴周驭手指侧有常年训犬磨砺的厚茧，差明显，和面颊接时可以受到微微的颗粒，彭献低笑：“又生气了。”

这话语里有笃定的戏谑意味，似曾相识，裴周驭眯起：“对我生气很兴趣。”

彭献的手依然在挲他的，抱歉地笑笑：“不敢。”

“只是对裴警官这里，”他他嘴上的止咬：“很兴趣。”

“裴警官。”

他一遍遍地叫他这个名字。

周遭沉寂。

“没人说过你比你的狗更适合这副止咬吗？”

“砰——”一秒，彭献脚底打，整个人重重摔在地上。

裴周驭收起蹬在他小腹的脚，弯腰一把抓起他的衣领，将他整个人连拖带拽从漉漉的地面带到了洗手台前。

彭献本能地要爬起来，裴周驭一条臂膀穿过他的腰，将他提起来，毫不手地甩在了洗手台上。

小腹猛地撞上台边，彭献倒嘶一冷气，接着受到一挤压，裴周驭从后用虎掌控他整个颚，将他脸抬起，让他去看面前镜里的自己。

“对我生气很兴趣。”他平静地重复问。

彭献脸颊被掐得凹去两个窝，剧烈的压迫让他腔几乎无法承受，甚至隐隐有唾在分。

他看着镜里裴周驭没有表的脸，莞尔一笑：“要惩罚我了吗？”

裴周驭不作回应，一只手依然禁锢他的，另一只手从侧抬起，打开龙，将手伸过去。

手指穿过的那一瞬，彭献突然意识到他想什么，脸一沉，并拢双疯狂挣扎起来。

裴周驭用膝盖狠狠撞了他的膝窝，彭献一，差从洗手台上来。

“站直。”他听见裴周驭冷冷。

“裴警官，”彭献双手艰难地扒住台面，把自己慢慢重新撑起来，第一次笑得这么勉：“先帮我把手铐打开行吗？”

还是重复的两个字：“站直。”

面前的龙还在哗哗，彭献觉自己额也有什么的东西来一滴，从他角一而过。

余温熏染他角，他使劲眨了，笑不笑：“看不来，裴警官喜用这方式惩罚犯人。”

“不是很希望我亲自检查么，”裴周驭淡淡复述他的原话：“没有医检资格，总有惩罚权利。”

彭献的笑容全靠肌记忆维持：“有过分了，裴警官。”

“过分”这个词从他嘴里说来，违和程度拉满，瞬间响起一声很轻、很轻的嗤笑。

彭献顺着声音源看向镜，镜中裴周驭表很是意味，好像在嘲笑他，又好像酝酿着一些他看不懂的秘密。

他不懂这份笑意背后蕴藏的意，轻微蹙了眉，那小动作恰好被裴周驭纳底，看他好像一副蒙在鼓里的无知模样，裴周驭突然没了什么略施小戒的兴趣。

他胳膊越过他肩膀，关上了龙。

声的消失让澡堂重归于寂，彭献条件反地偷偷松了气，合拢的双膝不自觉分开一。

裴周驭也没有说话，只是后撤一步，目光移，看了他同样放松来的。

因方才的挣扎还余留一丝丝起伏，看起来有些狼狈，但被又被很好的克制。

看着前这画面，裴周驭又想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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