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低声骂：“最烦跟你们这有钱人住一个屋，养尊优的，病比屎多。”

站在他旁边的一个瘦小男人言又止，尽他的后颈贴上了阻隔贴，里淡淡的荔枝气味依然似有若无地向外扩散。

彭献发觉这熟悉的味，朝oga看去，眉弯一抹亲切友好的弧度：“好巧，你也在这里，好了吗？”

oga颇不自然地移开目光，以为他在说刚才当众发的事，低小声回应：“没事。”

曲行虎嗤了声：“都不知让谁标记完了，有事也不是啥大事。”

oga垂得更低，后颈连着耳垂红了一片，后背轻微起伏，屈辱难忍但不敢发作。

“行了。”

二人上铺传来一哑嗓音，一位老alpha来发话：“来了就认了，分到一个宿舍是你们有缘分，有什么好吵的。”

曲行虎暗地翻个白，多闲事。

这个叫程阎的犯人狱年不小，刚才他和陆砚雪来监舍报，负责分他们的狱警对这老东西客气得很，要不是看在他有用，骂陆砚雪的时候早带上他一起死全家。

屋里又重归安静，程阎把话题带回正轨：“都过来，继续聊咱们刚才的事。”

曲行虎不不愿地臭着脸走过去，嫌过挤，还用肩膀撞了陆砚雪，后者一副逆来顺受的憋屈样，三人以程阎为中心围成小圈窃窃私语起来。

防这么严实？

彭献嘴角悄然勾起一抹平静的讥笑，悄悄挪近一步，侧耳倾听了听，捕捉到几个被刻意压低的词汇。

“计划”、“杀人”、“跑”……

门外这时响起脚步声，巡逻的狱警砸了铁门，手电筒的光透过门玻璃照来：“凑在那嘛呢！”

陆砚雪像受惊的兔一样把缩回来，珠张得满眶，接着，听见狱警把钥匙了锁孔里，曲行虎也黑着脸后退一步。

然而门没还没打开，外面就响起了另一个稍显年轻的声音。

“行了，聊聊，甭这屋。”

“可是已经过了熄灯时间了。”

“那不就得了，你程爷爷给这帮新孙讲睡前故事呢。”

年轻狱警发一声怪笑，拍拍另一人肩膀，很快，手电筒的光便从门外撤了回去。

光源投在地面的斑驳影被走，天昏地转，黑暗又重新将每个人的脸笼罩起来。

彭献自始至终温顺地站在原地，没动，但脑袋微微凑近曲行虎：“你认识上铺这个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