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醉意的嗓音里听着带了几分失落，或许今夜隋王叔的话确实勾起了他些许伤。

谢逍正想着要怎么安他，晏惟初自己先把自己哄好了：“住瑶台也方便，我若是住里，只要一便人尽皆知，门落了钥不去也不来多麻烦，但住在瑶台那儿，我不就想什么什么，要不怎么当初我在侯府上住了那么久，都没被人发现。”

谢逍一他，顿时不想再提这事了：“我们还是继续住瑶台吧。”里规矩太大，别说晏惟初，他也不自在。

被谢逍这么一闹，晏惟初酒醒了些，问谢逍讨喝。

茶喝了半杯，他听着车外窸窸窣窣的风声，兴之所至，提议：“还早，我们去外逛逛吧。”

谢逍问：“去哪？”

晏惟初想了想，：“外城。”

外城住的多是平民商贾，鱼龙混杂，三教九也多。

谢逍不放心，但不想扫了晏惟初的兴致，带他更衣换上普通车驾去，命锦衣卫藏于暗随行。

上京城虽无宵禁，城门依旧在每晚一更就会关闭，谢逍让京营的人先去打了个招呼，示不必声张走旁边小门，免得事传去被那些文官知了又要借题发挥。

晏惟初还醉着呢，城时兴奋：“朕和朕的皇后来一趟外城，好似贼一般。”

谢逍住他：“老实，一会儿我们在外最多待两刻钟就回去。”

晏惟初乖乖：“知啦。”

外城不比城里繁华，胜在烟火气更。

熙熙攘攘的中央大街两侧楼台鳞次栉比，上方是开门招揽客人的茶楼酒肆，是一间连着一间的各式商铺，外还有沿街叫卖吆喝的小贩，这个时辰了，依旧闹非凡。

喧嚣声浪里，窥见治世景象。

谢逍没准晏惟初车，就让他靠坐窗边随意看看。

晏惟初眯着，脸颊上酒后的红未退，盯着车外沿路景致看得神，波里闪动着亮光，碎了星火在其中。

谢逍注视他的侧脸，心生动，手指勾起他散落的一缕鬓发，帮他别去耳后。

晏惟初有些迷糊地侧过，轻：“表哥，我们再去别看看吧。”

谢逍便吩咐外赶车的侍卫往别去。

车驶离中央大街，民舍坊巷间的街不再那么宽阔，也寂静了许多，但皇帝万寿圣节将至，五城兵司早两日便派人在家家门前都挂了灯笼，此刻四灯火正通明。

街边有卖馄饨面的摊，架起一翻着气的大锅，摊边围坐了几个布麻衣的百姓，吃着面闲话家常，在抱怨琐事。

临街的阁楼上，有读书人支起窗扉，借着檐灯笼那微光，专注翻阅手中书卷。

更的巷里，传来零落的梆声，夹杂几声犬吠在其中。

人间百态，是寻常。

车路过一门时，里传孩童的笑闹声和歌声，车外的侍禀报这里是朝廷前些日才开设的养济院，晏惟初了，嘴里嘟哝着好。

这边收留的都是孤儿与寡老，这样的养济院在京中一共有三，旨意是晏惟初亲自的，之后还会推行到地方上各州府县。

“年幼时父皇带我微服，也来过这民间市井，”晏惟初喃喃自语，“他说看百姓过得好不好，不要光去那些光鲜亮丽的地方看，朱门酒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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