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那苏凭，去赴任的路上据说就病倒了，他叔父事后他也被牵连，赴任变成了放，反正没几日好活了。

“她成为国公正室夫人后，把镇国公府在边关各地的商铺庄园都在了手中，在当中大肆安自己人，其中有不少都是异族，靠着这些人为她传递消息，递送军关。镇国公应该只知她是异族女，对别的这些并不知。”

晏惟初嗤：“只是押题押得准？”

朕这是得了相思病

一是他小夫君回的家书，没有任何相似之。

“她本是乌陇当地风月场所里的牌，被镇国公赎后养在外偷生了一个儿，那时老国公正带兵在征讨兀尔浑，无暇顾及这些事，等到战事了结，老国公又因旧疾复发卧床不起没两年便病逝了，更不了镇国公的事。

他二人听罢皆是变，军这事往大了说就是通敌叛国，事的是镇国公夫人，牵连整个镇国公府被满门抄斩诛九族也不为过。

皇帝一句话轻飘飘地决定了这人的最终命运。

晏惟初想的却是送云山书院的学生中或许才是他们的主要目的，卖考题牟利兴许只是顺带的，若没这个顺带，题一事甚至不会被发现，毕竟那些学生哪怕是苏凭本也都有真才实学。

晏惟初没让崔绍退，派人去传来刘诸和纪兰舒，让崔绍将乌陇那边的消息又说了一遍。

谢迤这厮被押诏狱已有半个月，里酷刑大概都尝了个遍，不怕撬不开他的嘴。

晏惟初一哂：“指迷津？他怕不是被那些人灿莲洗脑了吧？他有本事，能让张宰都听他的，不过他自己也是颗被人利用的棋而已。”

“那云山书院他去过几次，跟那边的几个教书先生颇为投契，他说那段时日他苦闷迷茫，幸得那些人指迷津才豁然开朗。至于聚霞楼文会上发生的事，他事先并不知，也不知云山书院是否参与其中。”

崔绍询问是否要拿那些人回去严审。

片刻，他收起家书，摇了摇，太荒诞了。

背后之人依旧在背后，想要一网打尽，就得给他们机会再生异动，他向来谙让其亡先令其狂的理。

崔绍犹豫：“但那些教书先生也确实没与他说过什么僭越之言，臣也不敢断言两件事之间有无联系。”

且同样的事，他们显然不是第一回。

半月后。

“谢迤这人已经没用了，也不必再浪费粮，就地解决了吧。”

纪兰舒斟酌了一，试探说：“陛，兵收到的塘报说兀尔浑前任汗王死后他的一个侄西窜，跟西北边的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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锦衣卫派去乌陇的缇骑回来，带回消息，镇国公谢袁魁那位继室份有异，谢迤告发的那些事十有八九是真的。

这晏惟初是知的，文人的嘴厉害，最擅引经据典讳莫如，让人抓不住把柄。

晏惟初问他们：“你们是何想法？”

崔绍要说的便是这个：“他说不知，但有一次听喝醉了的苏凭说起云山书院那些先生押题押得准，完全不担心自己会考不中。”

晏惟初淡漠：“罢了，即便拿整间云山书院，最后的结果无非是一个死人和几个教书先生的罪责，不痛不。”

崔绍：“他与宁国公世张宰是酒朋友，之前以饮宴名义联络京中一众门、策划那些商打着侯爷名号闹事的确实是他们，主意是谢迤的，是他利用了张宰和自家那几个叔叔。

“他与那苏凭一贯走得近，苏凭的会试成绩有伪，他知不知晓？”晏惟初又问。

自己竟会生这样荒谬无稽的想法，怎可能？

但事涉谢逍，在没摸清皇帝态度前，谁也不敢贸然开。

崔绍禀报着自乌陇送回的报，晏惟初听罢先问：“谢迤这呢？你们审了他这么久，他还代了什么。”

崔绍说自己的猜测：“云山书院那应该也提前拿到了考题，但涉事主考官宁愿自戕也不肯将云山书院代来，这事已然死无对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