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逍：“臣不敢。”

晏惟初才不信，他表哥嘴上说着不敢，其实什么都敢。

他没有久留人，说了几句话便让谢逍退了。

谢逍回去偏殿，晏惟初晚一步过来，说自己去如厕，谢逍也未起疑：“走吧。”

回程路上，谢逍忽然问起晏惟初：“陛召见外臣时，为何总是故玄虚不面？”

晏惟初镇定回：“你好奇这个？”

“随便问问，”谢逍不怎么经心地说，“我回京这么久，陛召见过我好几回，还确实从未见过天圣颜，除非……”

晏惟初问：“除非什么？”

谢逍：“除非陛心中有鬼，不敢以真面目示人。”

晏惟初：“……”

这也能猜到？

有一瞬间他几乎以为谢逍看穿了自己，很快又稳住心神，说：“怎么会，陛只是觉得烦，不想见外臣罢了。”

“他倒是愿意见你，”谢逍淡，“或者陛其貌不扬，不愿面吧。”

这晏惟初就不兴了，先前还说自己不敢呢，这就敢背后议论他了。

“表哥，你胆了，竟敢这样编排陛？陛才不是其貌不扬，他得比我好看。”

谢逍分明不信：“哪里好看？”

晏惟初哪好意思自卖自夸，改：“好吧，表哥你更好看，你最好看了。”

谢逍却不领：“别学别人油腔调。”

晏惟初懒得说，他在想着，自己这戏怎么觉着有些唱不去了？他一直不以真面目示人，表哥是不是迟早会起疑。

要不……他找个人冒充自己一回？

要让表哥罢不能

半月后，京营兵额补齐，新兵练开启，谢逍与边慎再去瑶台面奏。

他二人在外等了片刻，有侍来告知他们陛染了风寒，不适，让他们一会儿话短说：“陛还在更衣，侯爷伯爷您二人再稍待片刻。”

边慎闻言有些意外，待人返回去犹豫了一问谢逍：“淳儿这几日怎样了？我好像有段时间没见着他了。”

谢逍只当边慎这是关心儿，说：“尚好，每日早晚归办差，人也安分了许多。”

边慎：“那就好，那就好。”

所以不是真的病了，小皇帝这又在闹哪？

御书房，晏惟初迫那被挑中的小太监换上皇帝常服，亲手将自己的那翼善冠扣人脑袋上，再将之坐至御座，压着人肩膀沉声叮嘱：“一会儿在定北侯面前，你给朕好好表现，只要不让他起疑，过后朕重重有赏。”

小太监哭丧着脸：“陛，您还是让别人来吧，婢真的不行……”

晏惟初有些嫌弃，这些人里就属顺喜最机灵，但顺喜现在是他安定伯世的小厮，人也留在了侯府里，自是不能用的。

“朕说你行你就行，不行也得行。”

晏惟初：“一会儿你少声，镇定些，问安你就应，之后就听他二人奏事，待他们说完了勉励两句得好让他们退就行了。”

小太监：“可——”

晏惟初不悦：“没有可是，听明白了没有？”

“听、听明白了。”小太监哪还敢说不。

从前日起陛一日五顿给他吃炙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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