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

“所以说，我很羡慕你。安靖侯将你视作珍宝，容不得旁人欺负你，但是樊郢川不一样，樊郢川……就是个疯。”

楚怀瑾听他这么形容，心中一惊：“这……”

“总之，你不需要明白，这辈也不需要明白。”宁玉酌伸手，拍了拍对方的手腕，“夜已经了，你回侯府吧，若是再不回去，安靖侯该着急了。”

楚怀瑾抿了抿，他本来是想和宁玉酌谈心的，却没想到撞到对方这么不堪的一幕，现在他不知该不该离开。

“若是你哪日有难，大可来禹国找我。”楚怀瑾将别在腰间的玉佩递给对方，“这是信。”

宁玉酌本来想说自己不需要，就算再不济，樊郢川也不会将自己到那个地步，但是见楚怀瑾如此郑重的神，他还是收了。

想不到这次使他国，还让他了个知己好友。

“多谢。”他将那枚玉佩妥善收在一个匣里。

再后来，楚怀瑾陆陆续续和他聊了一些别的事，想分散对方的心思，但是宁玉酌看上去实在不大好，他也不忍再待去。

约莫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他就离开了。

楚怀瑾离开之后，宁玉酌才撑不住，差倒在案桌上。

这时，樊郢川突然门，将他打横抱了起来，放到床上。

宁玉酌拽着他的衣襟，咬着牙威胁他：“若今晚再不消停，我一定会死在你面前。”

樊郢川见状，只好收手，他将埋对方的脖颈中，亲昵地撒：“你说什么呢，我只是想让你回床上休息。”

宁玉酌的左缓缓落一滴清泪：“来之前说好了，在禹国的地盘上，你不会胡来。”

“谁叫那个楚怀瑾非要半夜来看你？我看你之前对他也很有兴趣，若我不什么，纵着你们私会面，了岔可怎么办？”

“樊郢川！”

“好了，为了你，我甚至没有赴裴烨的邀约。玉酌，你别跟我闹脾气了。”

这宁玉酌再也无话可说了。

他哆嗦着，闭上了睛。

…

回府的路上，楚怀瑾的心中一直不得安宁，直到看见裴烨，他才好受了一些。

“樊郢川今晚没来。”裴烨提醒他，“他一直都留在鸿胪寺，你们可碰上面了？他有没有刁难你？”

“什么……”

既然樊郢川一直待在鸿胪寺，那么宁玉酌今晚……

“你怎么脸这么白？”裴烨握住了的手，往对方的手掌心中了一气，“可是冻着了？”

“没，我没事。”楚怀瑾晃了晃形，才坐了去，“裴烨，你知我看见什么了吗？”

“嗯？”裴烨蹲在他的边，给他解了靴，“怎么了？”

楚怀瑾犹豫着：“我不知该怎么跟你说。”

裴烨将对方脱来的靴摆放得整整齐齐，旋即坐起来，又给楚怀瑾倒了一杯茶。

“如果我猜得没错，樊郢川和宁玉酌……应该是那关系，他们俩都是断袖，同你我一样。”裴烨接。

楚怀瑾怔然回神：“你怎么知……”

“因为我发现樊郢川看向宁玉酌的神，和从前我看你时的神，简直是一模一样。”

裴烨将楚怀瑾整个人抱了起来，放到床榻上，他手上很忙，但是一没耽误到嘴，反正他平时一直伺候楚怀瑾，都伺候习惯了。

直到躺了来，楚怀瑾才觉得安心不少。

“肯定不一样……”

“肯定一样。”裴烨难得悖了他的说法，“你是想说，樊郢川迫了宁玉酌，是吗？”

楚怀瑾真怀疑对方是自己肚里的蛔虫：“你怎么什么都知？”

“他那心思，我都不用猜。”裴烨俯，捧着楚怀瑾的脸，又去亲对方，“阿瑾，如果你一直不答应我，我怕我也要对你来的。”

楚怀瑾：“……”

他的眸瞪得很大，这还是裴烨第一次见对方如此惊诧的神。

“你不相信吗？”裴烨笑着帮他整理了一碎的发，又捧到自己的边，亲了一，“我本来就骗了你，如果还迫你，我怕你一辈都不原谅我，所以我才一直等，一直等。先前我半夜睡觉的时候抱着你，实在忍不住了，就对着你的脸……”

他俯对他说了那两个字。

自du。

这，楚怀瑾更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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