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陆地上的人鱼理机构，他们，会帮我。”

“你想留来吗？”

“嗯。”

“对不起。”小男鱼受到洛青岩的悲伤，赶歉。

，看起来想解释却又觉得有东西确实不能说。

愣神间，她意识到小男鱼承受了她全的喜怒无常。

“什么时候去？”

“训练？怎么训练？”

“唉……我在想什么呢！跟个傻瓜一样！”洛青岩突然大声说话，她在发。

沉默过后洛青岩叹了一气，然后坐在床边：“好，你想待就待吧。不过，我的时间不多了。”

小男鱼双一眨，摇摇。

洛青岩也从思索中回过神，忽地心变好了，她微微一笑：“我暂时不知。不过，我们先好好吃一顿吧！都还没吃晚饭呢！”

谁也没料到对话会如此脆，因此接来是一阵沉默。

“想。”

“过几日吧，等我恢复力气，适应双。”

洛青岩无奈地笑了：“你的安真是有趣，真是谢谢你了。”

失落、焦虑、分歧、不安、哀伤、愤怒、不甘、争吵……不会少。也许家人为了照顾病人的绪不会说什么，但那些不好的绪始终在哪儿，会伤害到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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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希望我早离开？”小男鱼意识反问，反问完又解释，“你，你说过想去旅行。”

“不用歉，不是因为你。”洛青岩看向小男鱼，表依然沉沉的，“我是突然想到今天去医院的事，觉得……其实，这是一个很好的契机。我一直不知该怎么跟家里人说我生病的事，还不如趁这次的机会，我装作什么都不知，然后检查，家里人自然就会……唉……可惜了，当时我怎么就没想到呢！瞒瞒瞒……好累啊……”

小男鱼的眸光暗了几分，他思忖片刻才开：“我……我没有上岸前的训练，所以，我，对于人类来说会有些奇怪。我，会去训练的。如果你觉得我有得不对的地方，可以直接告诉我。”

“啊？”洛青岩张开的嘴合不上。

所以，可以说是小男鱼帮了她，承受了她的负面绪，她才能对家里人很平和，也免了之后她再愧疚，那样会更反复无常，万分难受。

“唉……”洛青岩又叹了气，双手放于两侧撑着床面，后仰。

“我能些什么让你开心呢？”思考良久的小男鱼突然开了，满是真诚。

再低，看向小男鱼，发现对方就安安静静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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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嗐！不好说就不说了吧！虽然我很好奇，但……我不迫人的。”洛青岩摆摆手，“倒是……你的鱼尾化成了，是要开始作为人类生活一辈吗？还是，在这上你也是特殊的？”

“我……也可以多待一阵。”

是不是该有歉意呢？

她仰看向天板，还想再说什么继续发心中的烦闷，可惜，不知说什么，于是她纯粹大叫了两声。

小男鱼想了想，认真：“生和死都是必然的，不论如何都得接受。如果害怕的话，可以假想万一死后还有一个更好的世界呢？”

“当然，我是个俗人，要死了怎么可能开心得起来？”洛青岩整张脸都垂了来，语气也的，“哎！你能不能用你的异能每天帮我消除一癌细胞，然后治愈我的癌症？”

小男鱼顿一才：“嗯，特殊的。”

“你并不开心。”

“哦。”洛青岩的语气瞬间冷了不少，“那你修养好了就离开？”

“没有安到你吗？”小男鱼不自信了，“我知人类惧怕死亡，其实不去思考这个问题就好了，抓住当的时间，直到死亡来临的那一刻。”

人一旦生病，尤其是绝症，心理必然会发生变化，多愁善、易怒易躁再正常不过。就算为了家人着想，努力隐忍，有些绪还是会在不经意间漏来。

她好像对小男鱼没有愧疚，因为她救了小男鱼，小男鱼的一些行为和人类不同，会惹人生气，所以她觉得一切理所应当。

洛青岩的嘴角有上扬的趋势，她赶开：“也可以……听起来像是备选，不不愿吗？”

“我不能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