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都是洛青岩昨天上午的单，g市也算是比较繁华的城市，次日达没问题。买灯的时候倒没预料到晚上停电的况，她纯粹是觉得小夜灯没那么费电，顺便买了一个。

打开小夜灯，的光芒透来，即使在白日里，星星亦非常漂亮。

“好看的，对吧？”洛青岩盯着星星灯，眸光微动。

“嗯，好看。”小男鱼先看星星灯，再看洛青岩，他的脑袋轻轻偏动，“你好像不大开心。”

洛青岩眸一颤，她没看小男鱼，仰呼一气：“我突然想舞！”

这场景……是不是有……

“你知舞吗？”洛青岩低看小男鱼。其实她有想与人共舞的冲动，可惜在陆地上舞需要，而小男鱼只有鱼尾，并且现在是虚弱的状态，大概只能聊一聊舞蹈。

“知，人鱼在海里也舞。”小男鱼的尾鳍轻微甩动了一。

“海里舞？”洛青岩双目微瞪，满是惊喜，“怎么？人鱼的舞蹈和人类的相似吗？”

“相似，都是用表达。在里舞更加自由，你可以想象如果人类飞起来会怎么舞。和空气还不大相同，会多一份明显的。”

“我真的好喜你的表述，像世界的旁观者。”洛青岩蹲，坐在矮椅上，“你喜舞吗？”

“喜。用受世界、表达绪的时候特别舒服，似乎其他一切都是模糊的，只有我和靠近我的是清晰的。”

“嗯，是这样的，舞的时候可以忘记烦恼，自己是中心。”

“你也喜舞，而且，得很，对吗？”

“我……喜舞，曾经以为会一辈，可惜，大二那年腰受了伤，之后没法度舞，所以……那段时间我真的无比气馁，觉上天不公，凭什么剥夺我最喜的东西？我……我也不知自己是怎么度过那段黑暗日的。呵，现在更黑暗了。”可能因为小男鱼不是人类，所以洛青岩可以说不敢轻易说的一些话。

“刚才你说你想舞，吧，舞的时候可以忘记烦恼。”

“对！舞的时候可以忘记烦恼。”洛青岩站起，准备去外面，忽地又回，“你想看我舞吗？”

“想。”

“好。”

-

最终洛青岩拿了手机在卫生间放音乐，接着她随着音乐缓缓起舞。

卫生间空间不大，不适合大开大合，她的脚就落在中央那一小块地方，踮起脚尖，双手舞动，像鸟儿的羽翅，像蝴蝶的蝶羽，舒展着翻动，在空中划过一又一好看的弧度。

脚步轻盈地踏动，旋转，如风一般自由。

音乐快，她就快，音乐慢，她也慢，舞蹈与曲相合，无比和谐。

这一支舞，有发，有肆意，有不甘，有期望……即使没有特别激烈的舞动，依然酣畅淋漓。

一曲结束，洛青岩保持着最后一个动作，慢慢息，着着，大大气。

“啪啪啪啪——”

有掌声响起，是小男鱼，他真挚地赞：“这里很狭窄，舞没那么方便，可依然很好看，非常好看。”

洛青岩蓦然平静来，接着她左往后，叉双，缓缓屈膝蹲，同时双手举过，再向两侧展开往，优雅地行了一个谢礼。

小男鱼颔首示意，继而说：“你的肢特别，要是在宽阔的地方，必然会有不同的觉。”

“是啊，这里太窄了。”洛青岩走向浴缸，坐回矮椅上，“不过还蛮适合慢慢的际舞。侣相互搂抱着，小幅度缓缓舞，耳鬓厮磨，甜言语。”

小男鱼没接话，动了动鱼尾。

洛青岩继续说：“人鱼有双人舞吗？一般怎么呢？会有鱼尾的特别动作吗？”

小男鱼：“当然有啊，朋友之间会一起舞。鱼尾和差不多，而且尾鳍在里可以因为不同的动作产生不同的样貌，有像人类的……艺术里的带。”

“哦，丝带是吧？嗯，确实，大大的尾鳍实在是漂亮。”洛青岩边说边扭看小男鱼的尾鳍，然后猛地回，“我可以摸摸你的尾鳍吗？”

“啊？”小男鱼脸上先是惊诧的表，然后是难为。

“尾鳍不能摸吗？”洛青岩是真的好奇，“像古时候女的脚？我是听你说尾鳍舞才……想摸一摸。我以为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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