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菱寒静静地注视着他。

“我和师兄也可以。”

两千年前，回天尊以祭封印九幽寒气，但奈何没有足以镇压寒气的阵，一时未成。

而这火，正是她的琉璃净火。

“师尊当年临走前留箴言——”

不会。

不再是夜夜独守栖霞映梅玦，而是真真切切地躺在她边。

后来遇到了前任剑山山主，她的师尊剑衍尊才得以成功。

至于为什么是“玉碎寒渊，琉璃方璨”，是因为要想承受回法则，必须于生与死的边界，方能及回，收回琉璃净火。

只听她继续：“若是将来师兄的侣知，最先与师兄同眠一榻的是他的师妹”

可却听她：“师兄骗人。”

卫怀晏僵着怔怔然地看着上方，脑中意识回想着她的话——

若非那块残图，只怕她早已在天罚死消。

从始至终，从未有人问过她的意思，从来没有。

卫怀晏话语微顿，隐约颤声：“对不起，菱寒”

在无寂海中继承了回天尊的传承后便知了。

“无寂海上，师兄没有现。”

“嫂嫂会生气么？”

“并叮嘱我绝不可手，所以九幽一行我未敢跟随对不起，对不起我没想到后来在无寂海上会”

她知的。

和师兄也可以

卫怀晏闻言，意识当即回她：“会。”

因为剑衍尊告知回天尊——需寻一至澄至净火为阵方可镇压九幽五成寒气。

在掌劫天尊引的天罚降落于她的刹那，那块回天尊传承之地的残图收藏了她一缕神识，让她存活至回法则的传承，加上琉璃净火回归，琉璃玉珞终复完整，她这才得以复活归来。

两人都不曾闭目睡。

“我会一直陪着菱寒。”

如今寻得琉璃净火，琉璃玉珞归复完整，得到了回法则，但苏菱寒并没有觉得丝毫喜悦——

卫怀晏刚被她唤回的思绪再次陡然一僵，瞳孔颤动不止。

不会有嫂嫂。

“我很喜师兄，喜有师兄陪在边，师兄会一直陪着我么？”

“轰——”

思绪僵滞一片，唯有周萦绕的香味提醒着他如今的境——

“师兄是我的师兄，自幼伴我大，我和师兄早就不分彼此了。”

“并非只有侣才能同眠一榻。”

侧的人儿又：“可是我觉得那本画册上说的不对——”

与她同枕一榻。

“玉碎寒渊，琉璃方璨。”

卫怀晏僵着思绪，脑海中却意识回她——

卫怀晏僵滞的思绪被她的呼唤拉回，刚回她，却听她自顾自继续轻声：

意识到这，卫怀晏的睫不受控制地颤了又颤，落在上方的眸光飘忽闪烁不定。

“画册上说，只有侣才可以同眠一榻，可是师兄只是我的师兄。”

早就不分彼此了

卫怀晏明知此行她有危难却故意隐瞒。明明她都询问过他了，可他不说。最后在无寂海上故意走神识，看着她被天罚劈落无寂海。

卫怀晏眸光剧颤，瞬间回过神来，当即开：“对不起，菱寒，对不起”

更没人问过她是否愿意为了回传承去死一次。

回天尊得知后心中有愧，所以又在死后擅自将回法则与琉璃净火一同藏匿于无寂海，将回法则一同赠与她。

苏菱寒忽而轻声唤他：“师兄。”

不知过了多久。

也是，当时她不过一个小小化神，即便如今证得虚，但他们这些问鼎修真界的大能又何须在意她的想法。

剑衍尊两千年前在她还未来到天元界时便施展秘术私自借走了自己的琉璃净火。

两千年前的剑衍尊施展秘术借走了如今自己的琉璃净火助回天尊暂时封印九幽寒气，并告知回天尊务必在两千年后自己前往九幽时将琉璃净火归还。

似有轰鸣于脑海中乍响。

没人问过她是否愿意将琉璃净火借走。

床榻里侧，苏菱寒侧躺着面向他，目光一直落在他上未曾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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