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拉着她坠那无尽的苦海。

他慌忙挪开了手, 指节却被她握住了, 她能觉到玉鹤安的指尖一颤。

糟糕，忘了他不喜被人碰的事了。

“过来看看，有担心你。”玉鹤安的视线落在她握着的手上，结动，一副难以忍耐的模样, 她慌忙松开了些。

视线却包裹着她, 一刻都不曾分离, 从她的手再到她的脸上，极尽关切。

约莫是昨夜她的样吓到玉鹤安了，才这样一直守着她。

若是被咬伤的是玉鹤安, 她肯定比他还着急，现在指不定趴他床哭。

“没事了，退了……药我也时喝了……”唯恐玉鹤安不相信，将握的手带往了额，“不吧……”

“确实没再发了，等好了再教你学骑。”指腹碰了碰额便离开了，他居然比她还凉上几分。

“不学了，日后行乘车也一样。”她向来只会知难而退，若是骑这般困难，她就不学了，“父亲最近有消息吗？”

“父亲没送信回来，估计边关还在才能收尾……正是繁忙之际……”

她呼气，没暴就好。

思及宋老夫人的反常，约莫是宋老夫人觉得她烦人劲了，影响玉鹤安的仕途，毕竟朝为官后，事事当严谨，行错半步，官运犹如天堑。

那她等玉鹤安仕后，不去风旭院就行了，事想通了，她觉得畅快了不少。

玉鹤安还坐在床边未动，昏黄的烛光打在他的一侧脸上，错间，本就俊的眉变得魅惑。

夜幕全暗了，很晚了，是不是该提醒他走了。

昨夜没噩梦，他肯定在这守了一整晚，定是极其疲乏。

可是若留，她又能安睡一整晚，大的诱惑。

两个小人在心拉锯，良善的她想让他去休憩，自私的她想让他留，得到一晚安眠，她将选择的给玉鹤安。

“阿兄，是不是累了。”

“还好，我在这守着你，快睡吧。”玉鹤安轻笑一声，眉梢挑了挑，语调温柔又溺，“还是你现在想起避嫌了。”

她摇了摇，日夜间寒凉，那一直温的指尖，居然被冻了几分凉意。

她主动往里挪了挪，让一半的床榻，眨着睛，“阿兄，你上来歇会儿吗？”

肩膀绷直，是一她没见过的张姿态，极其厌恶和人接的模样。

她分明记得玉鹤安幼时没这些病。

再往里挪了挪，后背抵在墙上，让极大的位置，努力向他展示，床榻很宽，她绝对碰不到他，让他宽心。

“阿兄。”

见玉鹤安迟疑了好一会儿没动，或者让他去外间的榻上睡，隔着一堵墙，应当也不会梦魇。

玉鹤安却除了鞋袜，动作微僵地上了床榻，一大半的都落在床外，她们之间隔着快两臂的位置。

“睡吧。”玉鹤安手叠放在腰侧，双目合，极其标准规整的睡姿，似说完这一句话，便陷了梦乡里。

幼时也常合塌而眠，她原本想着，现今应当也没什么。

她忽视了，若是追溯起上一次同榻，恐怕得七八年前，玉鹤安早就不让她随意上他的床榻，书房的榻为她备着后，玉鹤安也极少歇在上面。

床榻上还有一人，存在极，那雪松香张牙舞爪地透了过来，不断往她上钻。

她睁开，最初还只是小心偷瞄玉鹤安，待到她观察了几十息，侧之人，呼绵，是当真睡着后，她便侧过，大着胆瞧他。

视线从俊锋利的眉，沿着脖颈向，到宽阔的肩膀，腰线往越收越窄，均匀结实的肌，覆盖在纤的骨骼。

再往……

她突然意识到，玉鹤安没被。

他当真是太累了，居然连被都没盖，直接躺着就睡了，穿着又十分单薄。

四月，她屋里的地龙和炭盆都熄了，这样冻上一晚上，必定得风寒。

被就放在靠墙的柜里最上层，走几步打开柜就能拿到。

叫醒他去拿，或是她去拿，好像都不怎么现实。

她往外挪了挪，玉鹤安的呼如常，她又挪了几寸，他们的距离缩短至一臂。

她动手掀开被的一角，往外扯了扯，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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