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昙就势坐在假山石上，往后一扬，姿态放松了些。

玉鹤安结了，半晌没说一句话，环在她腰间的手没松，掌心的灼似乎透过了薄薄的衫，灼烧着她的腰侧肌肤。

她甚至觉那块地方开始变红变，她不自在地动了动，挪开了些。

现今再看这些姿态，玉鹤安分明只是防止她掉去，哪有半分迫。

“怎么在假山上待这么久？”玉鹤安低，她们离得更近了，鼻尖都快碰到一起。

太亲昵了，这些动作放在幼时一都不过，可现在……她连忙往后退了退。

脖颈被大手扶住了，掌心的温度灼着她的肌肤，她动弹不得，脸上生几分躁意。

“再往后撞石上了。”

如同上学堂走神，被夫突然提起询问课业，她努力回想：“明琅在讲苗疆的事。”

什么事她没听清，大概知晓讲的是这个。

“有趣吗？”

光透过枝丫，落了一地的光斑，在玉鹤安鼻落一块，她甚至看清了鼻尖的绒，她不自在地别开。

她坐在石上，双远离地面，襦裙上绣鞋，她轻轻晃了晃，“还行吧。

反正她又没听清，她只是想求助苗疆治赵青梧。现赵青梧病好了，她自然没了兴趣。

环在腰间的手收一分：“你喜楚明琅吗？和他相开心吗？”

“还行吧。”

剧落在季御商上像敌之间的质问，落在玉鹤安上，倒是像兄的关切，是否满意侯府为她挑选的夫婿。

她别开脸，不肯违心说喜二字。

玉鹤安后退了半步，放在她脖颈、腰间的手松了，她却觉着玉鹤安的神更冷了，周遭的快结冰了。

她撑着石，刚好踩在玉鹤安影的脑袋上。

“阿兄，你去过祖母那儿了？”

玉鹤安低声：“去过了。”

她蹦到玉鹤安侧，笑嘻嘻：“瞧上哪家娘了，日宴上我先瞧瞧，未来的嫂嫂。”

玉鹤安视线落在她上，浅的双眸像是表面平静，底却暗涌的海，“我拒了。”

“啊？”玉昙不解眨眨双，“怎么拒了？”

玉鹤安结动，声音更低了，“先立业。”

这倒和她所知的一样。

这样也好，玉鹤安这剩的这几个月，就还是她一人的阿兄。

心底一甜泛滥开。

手被抓了过去，玉鹤安着她的指尖，指被划破了，伤涸留血痂，开那层划破的，里面还残留有几柳条的残渣。

难怪方才楚明琅着止血，越越痛。

玉鹤安眉拧了拧：“不疼了？这么久怎么不说？”

其实她本不气，就是被他们惯坏的，倒刺的疼，冬日的苦寒她都能忍。

只是没人愿意从温泉里迈寒潭。

“不疼。”血迹在指尖的伤涸成了，乌黑的血痂。

“不用忍，也不用委曲求全。”

玉鹤安握着她的指尖，将尖刺挑了来，动作轻柔如同对待珍宝。

指尖的刺挑完了，她想收回手，却被玉鹤安握在手心，燥温，她被了一，连忙收回手。

玉鹤安了她的发：“他若是对你不好，要告诉我。”

只是借由楚明琅挡一婚事，他对她好或者不好，她压不在乎，只要乖乖待在她三米开外就行。

“阿兄，日宴教我骑吧。”

她想学学骑，日后走商，或是逃难，也能跑快些。

“嗯？怎么突然想学？”玉鹤安低瞧她。

“我想学学，等到你参加完比赛后，再教我就可以。”见玉鹤安犹豫，她持，“阿兄，你五年前就说教我的。”

“那样会很晚了。”

这便是应了，她眸发亮。

“不晚，我要先找齐小娘玩，我好久没见她了，这样正好，时间正好。”

玉鹤安了她的：“不会让你等太久。”

翌日，清晨。

她梦魇后，醒来极早，天光刚撕开黑夜的一。

守夜的灯盏还没熄，在朦胧的天光中，不甚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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