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昙笑着应着：“是是是。”

宋老夫人停了半晌：“你笑的时候最像你娘了，她也笑，你娘那么早就去了。”

玉昙的笑意僵了，嘴角却扬着没有落，没让人察觉分毫。

当年玉征受命远赴边关攘外族，宁为青怀六甲被人掳走，音信全无，半年后，忠仆带着襁褓中的玉昙到汴京寻亲，宁为青只余荒凉大漠中的孤坟一座。

玉征此后未再娶妻，玉昙自接回便养在宋老夫人的院，是宋老夫人将她养大。

宋老夫人也是世界上对她最好的人了。

宋老夫人正：“杳杳，你也十六了，以前总想着将你留在边，平白遭人惦记了，了这事，我才想起该替你寻一门好亲事了。”

玉昙笑着卖乖：“祖母，我还想多陪你几年，阿兄都尚未娶亲，怎么先到我议亲了？”

宋老夫人：“你兄科考完，我自会掌选亲事，我瞧着江家嫡江听风就不错，现任振武校尉，随你父亲此行壤边，归来前途光明，你幼时在渔老家还见过他。”

玉昙听到这个名字，眉心狠狠一，他也是欺负她，三人中的一人。

她又不能拂了宋老夫人的意，“等到阿兄议亲时，我任凭祖母安排，现今恐怕不合礼数。”

“你什么时候守过礼，倒学着拿你阿兄当挡箭牌，左右不过半年，等到时候可由不得你了。”

用过早膳，玉昙扶着宋老夫人绕着院走了几圈，又陪着了好几局棋才走，赖着用了午膳，宋老夫人午睡后，她带着巧心走了。

玉昙慢悠悠地转去风旭院，小时候玉鹤安没有午睡的习惯，这个时辰算玉鹤安难得的休息时间，他会半个时辰看些奇闻杂书。

她院时，玉鹤安正站在廊，金冠，穿着一袭白袍，袖领金线绣着纹，这衣服比起昨日少了几分清冷，多了几分贵气。

玉昙轻唤：“阿兄。”

“何事？”玉鹤安转向她，斜眉鬓，他的型狭，半垂着睑瞧人时，只让人觉得冷漠，鼻梁直，鼻有驼峰，角时常抿着，不带半分笑意，再俊的相染上十分冷意，如金尊玉需得阁放置。

“昨日伤药膏落在我这了，我送药过来。”玉昙上前一步，站在玉鹤安边，低着查看手伤。

玉鹤安的右手轻搭在左手手腕，他的手掌宽大，手指修，指节均匀，手背白皙线条畅。

完如玉的手生生被伤痕破坏了，伤中心黑药膏涸了，泡小了些，边缘的药膏被蹭掉了，红红的。

他回府后便没有再上过药。

“来吧。”玉鹤安抬了屋。

她跟着玉鹤安走过前小厅，了书房。

玉鹤安已绕到书案后，这方书案是他幼时用的，如今用着有些矮了。

往左便是一排书架，收纳了许多名家孤本，或大家手札，最前面有剑架，置有一把通漆黑的剑。

靠窗摆了一张矮榻，上方置有小案，上面摆了几本杂书，书页被翻开了，玉鹤安才看过。

最边上摆了宣德炉，一缕清香袅袅升起，她闻到了玉鹤安常用雪松香料味。

玉鹤安指了指矮榻上小案：“药放那就好。”

她向玉鹤安靠近：“阿兄，我帮你涂药吧，手伤好得快些，写字练剑也方便些。”

玉鹤安抬眸拧着眉不解望向玉昙，他只是右手被伤了，左手蘸着涂就好，“不必了……”

“阿兄，你一会儿又忘了。”玉昙在书案前一臂的位置坐，满希冀地望着他。

玉鹤安一愣，这又是什么特殊癖好。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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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 路邊當鹹魚的 anl收到营养很开心[害羞]

他记得幼时，玉昙总喜找他玩，尤其喜他的小指。

见面时必定先一，起初他还误以为玉昙是想牵他，后面发觉她就单纯他的小指。

虽不明白缘由，也不是什么大事，便随她了。

直到有一天他听见，玉昙蹲在角落碎碎念：“希望阿兄的手指短一，我的手指再些，我的手才是天第一好看。”

玉鹤安摇了摇，玉昙这是又从话本上，看到什么稀奇古怪的说法，着她希冀的目光，他伸右手放于小案上，“你来吧。”

“嗯。”得到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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